不断的撞击着地下水道墙壁的管道的崩碎声。
推土机般将好几根原本互不相通的管道彻底变得四通八达了起来,最后化作了轰隆的一声巨响!
有个身影撞在了一堵厚厚的墙壁上,这一次没有再次洞穿墙壁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刻凹印,那个管道的背面再没有其他的地下管道了。
嗤嗤嗤—!
东野原的左手铁钳般摁死了浑身上下皮开肉绽的普索.怀斯曼的高耸身躯,鼻孔中呼吸着灼热的气息,双眼安静地注视着对方那双暴怒几乎喷出火来的眸孔。
就这么.
在鲜血的飙溅声中,一寸寸地拔出刚刚插入对方腰腹的大快刀。
这一次,普索.怀斯曼伤口周围的肌肉并没有挤压愈合。
他像是忘记了身上鲜血淋漓的伤口,忘记的深入骨髓的刺痛,目光死死地落在了东野原手中大快刀上。
在这如暴雨狂潮般的急剧的战斗中,东野原手中的那把刚刚淬炼出炉的无上大快刀十二工合铸之作【洞爷湖】,
原本不到一米的刀身,悄无声息间已经嫩芽抽枝般延伸到了惊人的两米之长!
这不仅愈发契合东野原眼下的身高,挥刀斩落间也变得愈发心应手了起来。
“发现了吗?”
东野原微微低垂下视线,看了眼手中的大快刀,口中有些轻声感慨知道,“说实话,我也很好奇,千年前那个老人家究竟是冶炼了一块怎样的陨铁.才能诞生这造物般的奇迹。”
忽然,他顿了顿,摇了摇头道,“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不是吗?”
说话间,东野原的身体微微下蹲,将那近乎两米长的【洞爷湖】缓缓纳入腰间本不存在的刀鞘内,注视着前方的普索.怀斯曼轻声道:
“时间不多了。”
这句话顿时让无数通过普索.怀斯曼身上所携带的微型摄像机直播观看着这一幕的观众心头猛地一惊,从这短短五个字中嗅到了一丝不祥的意味。
“咳咳咳咳.”
普索.怀斯曼肺部有如风箱呼哧作响,听到这句话他才收回了视线,抬头看了眼身体微微下伏的东野原。
原本因为陡然失去了掌控全局的心理优势后一片暴怒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一抹十分不正常的红晕,
咧开嘴角讥嘲地说道:
“现在才认识到这一点,不得不说,你还真是有些后知后觉!
从你选择回到这片市中心地带的时候你的生命就进入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