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送进这个地下世界又沉默将“睡着”的孩子们装进密封袋中运出去的那些包裹在严密的防护服中的人,
究竟长什么样子?
是否也和我们一般无二的模样?
来自龙区的男人闻言愣了下,沉默了片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会帮我实现这个愿望。
我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我知道他可以做到,因为他是这个地下戴着黑色项圈的人中实力最强的男人。
禁闭日:六七年。
血
到处都是血
玻璃碎片凌乱的洒落遍地,墙壁上白石灰宛如豆腐渣般皲裂脱落,裸露出大片钢筋混凝土,往日里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一片千疮百孔,鲜血宛如蜿蜒的河流般在地面蔓延汇合成大片胭脂般的血泊。
我遇到了垂垂老矣的博士,他坐在电动轮椅上拦住了我。
他有些癫狂的举起干瘪到只剩骨架的手臂对我说。
你不能走!你们都不能走!伱们是人类的希望!我必须要找到“那一切”的原因!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对他说,
我们是人类的希望。
那么,
谁又是我们的希望?
博士死了。
灰都没有剩下
当他的身后一些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端着武器在朝着我们扫射的时候。
来自龙区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脖颈上没有了黑色项圈,那双烫金竖瞳中像是两盏汽灯般被点亮,有些厌恶地朝着前方挥了下手。
通道里漫起了风暴。
于是,
一切都被“审判”了。
等到尘埃落定之时,
对面那坚固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半径十米左右的孔洞,里面的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墙体像是果冻般被人用勺子挖去了一块凌乱不堪,一切挡在前面的东西全部都消失在了空气中。
来自龙区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屈指弹向了一旁地上那具保留的完成的尸体,轻而易举的撕开了对方身上那套将整个人严实紧密裹在其中的白色防护服。
你的愿望实现了。
他说。
我看到了那张脸,那是一张平平无奇的青年人面庞,五官特征和我们每个人一般无二,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的普通人类。
临死前瞪大的双眼中流露出的惊恐,和那些曾经被带进来的孩子一次次被带走注射试剂时也同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