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得明白,何为道。」
「你觉得我会与你说吗?」北方大帝探索着周围。
他发现这是一个极为奇怪的大道领域。
如果进行探索,对他的道有一定的帮助。
顾按此时自顾道:「以前我觉得道不可知,不可言,所见不到才是道。
后来我发现,不知之境,不可见之地,不可言之语,是不存在。
若是不存在那幺悟道又如何知晓自己悟道?
我又如何行使道的力量。
如若行使,那幺那还是我所悟之道吗?
过去,现在,未来。
皆有不可知,不可见,本都应该有我的道,
但我无法喊出他们的名字,更无法让它们响应我。
因为一旦喊出,那幺便不是我的道。」
北方大帝皱眉,他感觉周围的大道气息在消失。
就是原本要取而代之的天星,莫名的也在瓦解。
就是他也在一点点瓦解。
一瞬间他想到了什幺可怕的事,死死盯着顾按。
此时顾按再次开口:「所以我决定放弃对道的定义,放下对道的执着。
当我需要的时候,我将定义它,为它塑形,让其为我所用。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道开始瓦解,仿佛回归了无名。
一瞬空间轰的一声,开始破碎瓦解。
天星挣扎着随之粉碎。
昆仑想要逃走,但轰隆破碎。
北方大帝还未开口,大道就化为虚无。
外面。
北方大帝醒了过来。
他盯着顾按,眼中有了震惊,
此时顾按已经睁开眼,他站在那个地方,如同一个凡人,周身没有大道气息。
但是却有一种令人胆颤的气息。
那是无法言语的东西,无法定义的东西。
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东西。
那个东西他们称之为一一道。
顾按站在昆仑之上,此时没有了天星与日月。
但昆仑却如何都无法破开顾按。
周围的一切被无形东西定住。
北方大帝的大道都死死定在那边,不散不聚。
此时顾按看向北方大帝,伸手抓向那被定住的大道,缓缓开口:「今日借北方大帝大道入大罗之境。」
声音传遍整个北壶雪州。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