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
毕竟这县衙之中,除了几位入品的官员,其他人员的薪资,可都是要县衙自筹的。
往年都是在田税中截留火耗,或者另征更赋。
但去年秋税未收,年底强征的六万五千石粮,却又被剿匪大军强行要去三万石。
现在的镜山老百姓,都成穷鬼了,没油水可榨了。
再征更赋,指不定要起乱了。
如果不是那三万石被抢,县衙今年的日子要好很多。
一想到那些粮食,想到陈立,张鹤鸣就感到有些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县尊?可曾安歇?」
黄师爷略显尖细的嗓音在门外响起。
张鹤鸣眉头微蹙:「何事?进来说话。」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黄师爷手持一份红布,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堆着笑,眼神却有些闪烁。
「县尊。」
黄师爷躬身行礼:「郡城加急送来的春榜到了。本届武秀才郡试,我镜山县学子,高中魁首。」
「哦?」
张鹤鸣闻言,精神微微一振,这倒是个难得的好消息。
郡试高中魁首,州试中举并不难,甚至进士都能去争一争。
只要中了举,那可都是他的政绩!
便开口问道:「是哪家的子弟?不错,倒是为本县争光了。
「是————是伏虎武馆的陈守恒。」
黄师爷压低了声音。
「陈守恒?伏虎武馆,倒是不————」
张鹤鸣随意地点点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幺,动作猛地一僵,霍然擡头,目光锐利地盯向黄师爷:「哪个陈守恒?可是那灵溪的?」
「正是!正是陈保长的长子。」
黄师爷被县令的目光看得心里一寒,连忙确认。
啪嗒!
张鹤鸣手中的毛笔骤然跌落,在摊开的公文上溅开一团刺目的墨渍。
「他————他竟然夺了魁首?」
张鹤鸣难以置信。
「名字就在春榜之上。」
黄师爷将手中红布呈上,随即像是又想起了什幺,凑近几步,声音压得更低:「县尊,送榜来的衙役私下透露了一个消息说,说那陈守恒————在擂台上显露了修为,乃是————灵境!」
「灵境?」
这两个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