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泽。
前院,守业正与守月两人正一丝不苟地对练着五方二十四节万象拳。
——
突然,一阵急促杂乱的马蹄声传来。
只见一骑快马冲到陈宅大门外,马上的青年甚至来不及等马完全停稳,便滚鞍下马。
见陈家大门敞开,也顾不得许多,急急忙忙闯了进来。
一眼看到院中练武的陈守业,便急急忙忙地大喊道:「守业,守业师弟,大事不好了!」
「刘师兄,发生了何事?」陈守业一愣,急忙询问。
来人是靠山武馆的一师兄刘子继。
他衣衫沾满尘土,发髻散乱,一双眼睛布满血丝。
刘子继焦急地喊道:「守业师弟,师傅————师傅和基伟师兄、瑾茹师妹他们————他们不见了!失踪了!」
「什幺?!」
陈守业闻言,脸上轻松的神情瞬间凝固,快步上前抓住刘子继的胳膊:「刘师兄,你说清楚!师傅和小师姐,他们怎幺了?怎幺会失踪,什幺时候的事?」
「已经————已经五天没消息了!」
刘子继喘着粗气,声音带着颤抖:「五天前,师傅带着几位师兄弟去了江口县。又带着基伟和瑾茹说去————去一个地方办点事,说好最多一日便回。留在那边等信的师弟今早跑回来报信,说根本没见到师傅他们出来,就像————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陈守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师傅李圩坤于他而言,不仅是传授武艺的恩师,更是未来的岳丈。
李瑾茹更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让他心乱如麻。
「刘师兄,请随我去找我父亲。」
陈守业猛地转身,急忙带着刘子继去找陈立。
陈立此刻正在新建的蚕房指挥长工处理废料,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刘子继和面色苍白的儿子,眉头微蹙:「何事如此惊慌?」
「爹,师傅和基伟师兄、小师姐他们————失踪了!」
陈守业将刘子继的话复述了一遍。
陈立听完,面色沉静如水,但眼神却瞬间锐利起来。
这失踪,恐怕并非简单的意外。
李圩坤是守业师傅,更是李家未来的亲家。
瑾茹那孩子他也很是满意。
两人嫁娶之事已经谈拢,就在今年十月初五。
于情于理,此事绝不能坐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