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了楼,来到一间颇为雅致的房门外。
他轻轻叩门,低声道:「惊鸿姑娘,陈爷————来了。
屋内静了片刻,随即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玲珑身着一袭略显随意的藕色长裙,云鬓微松,似是刚醒。
她见到门外的陈立,美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随即化作一抹幽怨,侧身让开,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前辈,今儿个是什幺风,把您这大忙人吹到我这小地方来了?
陈立迈步进屋,陈守业紧随其后。
白三也惴惴不安地跟了进来。
陈立没功夫与她寒暄,直接道:「去把蒋厉叫来,就说你有要事相商,让他来你房间一趟。」
玲珑见陈立神色凝重,不似玩笑,也收起了那副幽怨姿态,点头道:「好。」
她并未多问,转身便出了房门。
不多时,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玲珑领着一位穿着藏青色绸衫、面容精瘦、眼神里带着几分商贾算计的男子走了进来。
正是醉溪楼现在的管事,蒋厉。
蒋厉一进屋,看到房内的陈立和陈守业,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和警惕:「玲珑,你这是何意?他们二人是谁?」
不过,陈立根本不给他多问的机会。
般若琉璃观自在心经。
黄梁一梦。
蒋厉只觉得脑袋微微一沉,周遭的景象瞬间模糊扭曲。
再次醒来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竟身处一间富丽堂皇的书房之中。
书房主位上,端坐着一位面色阴沉、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正是蒋家家主。
「蒋厉。」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蒋家家主突然不冷不淡地轻哼一声:「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背着家族,为谋私利,派人去黑市谋害靠山武馆馆主?你可知你靠山武馆背后的势力,会给我蒋家带来多大的祸患?说!是不是你干的!」
蒋厉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吓得魂飞魄散,不疑有他,连连磕头:「家主息怒!家主明鉴!冤枉啊!小的————小的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绝不敢做出此事啊!」
「还敢狡辩?」
蒋家家主怒哼:「那王林贵不是你派去济安堂的?」
蒋厉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变了调,咚咚咚不停磕头:「是,是小的派去的————但小的实在是因为醉溪楼生意惨澹,小少爷那边用度又吃紧。所以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