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制,田产过户,确需中人作保,以防纠纷。此事……你为何不去寻贵族的族长?他乃一方乡绅,由他作保,名正言顺。」
陈立苦笑摇头,将与陈永全一家矛盾和田地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
刘文德听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头道:「原来如此。宗族倾轧,自古有之。罢了,此事易尔。我为你写一份保书,加盖私印。两日后你持此保书去县衙户房,我再与当值的书吏打个招呼,料想无碍。」
「多谢世叔仗义相助!」陈立连忙起身道谢。
两人正闲聊间,突然隔壁房间中传来一个青年男子撕心裂肺的吼叫:「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找半夏,我要去找半夏……」
刘文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戴上了一副痛苦的面具,眼中涌起恼怒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羞耻。
见陈立一脸疑惑,他重重叹了口气,苦笑道:「唉……家门不幸,让贤侄见笑了。这是犬子……被那烟花巷里的狐媚子迷了心窍,败光了家业不算,如今……如今竟成了这般疯魔模样……」
陈立听得心头一震,脑海中浮现出前身父亲当年的模样。
同样是被青楼女子迷惑,骗财不说,连性命都因此丢了。
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一个念头,只怕当年,这便宜父亲之死,没有那幺简单。
刚穿越的时候,陈立心头便萦绕着一个疑问。
区区一名青楼女子,怎能让前身父亲痴迷到被骗四千两白银,丢了性命,还死不悔改的地步?
最后也只能认为是自己父亲特别痴情的缘故了。
直至今日再次听到这刘主事家的儿子也这样,瞬间就起了疑心。
难道是那些青楼女子有什幺特殊的本事?
两世为人,陈立都不是雏。
尤其是前世,小日子的电影看了不少,理论知识充足,实战经验也不少。
要说阅历,陈立自信不比这个世界的人少。
但越是如此,他也越发想不明白。
于是说道:「小侄冒昧,不知世叔能否让我看一下世兄的状况?」
「犬子已然疯魔,唯恐吓到贤侄。贤侄还是不要去了。」刘文德沉吟了一下,出言婉拒。
陈立见他不愿,便将前身父亲的情况直接告知了他:「不瞒世叔,我这些年也学了一些医术,还请世叔让我为世兄诊断一下。」
他不懂医术,不过用内气一样可以查看对方身体的情况。
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