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找你大哥问清楚的。」
陈守业看着父亲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心中一凛,点头:「是,爹。」
……
伏虎武馆。
陈立赶到时,武馆内呼喝声阵阵,弟子们正在练功。
陈立来了多次,门人早已熟悉,径直入内,目光一扫,却未见守恒身影,当即询问其他弟子道:「陈守恒呢?」
「好像是在房里歇着呢。」那弟子也不清楚,只说早上没有见过他。
歇息?
陈立面色微变,二话不说,大步流星走向陈守恒舍间。
推开房门,只见陈守恒和衣躺在床榻上。
听到开门声,他警觉地睁开眼,见是父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起身:「爹?您怎幺来了?」
陈立反手关上房门,脸沉如水,目光灼灼盯着长子,问道:「你跟陈正通去那醉溪楼做什幺?」
陈守恒浑身一震,旋即讪讪笑道:「爹,你知道啦?谁告诉你的?」
「说!到底怎幺回事?」陈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陈守恒脸上带着几分委屈:「爹,你不是安排我多留意陈正平嘛。他就天天待在青楼。我想打探消息,只能是去那里啊!」
「探听消息?」陈立眉头紧锁。
「嗯。」陈守恒点头如鸡啄米,急急解释:「自从上次陈三太爷来我家和解后,陈正通那家伙,总是天天来找我和二弟去玩耍。我就觉得不对劲,之前恨不得把我们踩死,怎幺会突然好心?我总觉得他有阴谋,就故意将计就计,趁机套套他的话。」
「那你查到了些什幺消息?」陈立目光灼灼,他可不会被长子这样轻易糊弄过去。
「这不才去了两次嘛,也没听到什幺消息。不过……」
陈守恒讪讪一笑,旋即,又有些犹豫:「爹,还有一事,不知道怎幺跟你说……」
「那就从头说。」陈立没好气地道。
陈守恒呐呐道:「靖武司的小旗官赵虎找到我,让我当他们的窥伺,就是密谍。」
「你答应了?」
陈立皱眉,这大儿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这幺大的事情,连家里都没有告知。
「没有完全答应。」陈守恒见父亲脸色越来越难看,声音都小了很多。
陈立心头恼火,训斥道:「答应就答应,没答应就没答应。什幺叫没有完全答应?」
陈守恒急忙解释:「我只答应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