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就像是一个不由自主的梦，一个清醒梦。头痛的感觉也在渐渐消退。
但，天上的光人和锁链，还有窗沿被他下意识抓出来的破损，都真实存在着。
一旁的老伦瑟同样是一副喘着粗气的疲累模样。
「哇，感叹，那位大人真是精妙的法阵，」血袍男子仰头说道，「我一生都不一定能到达这种地步，让这些小家伙也能直视它，还不会因为进献血液被它控制，甚至连一级巫师学徒都能在这里生活，真是了不起，能触碰，能互动，却不会产生不好的影响，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血袍男子说完，又看向胡茬巫师，说：「有时候面对这些大人，哪怕是随手留下的痕迹，我都会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会开始充满一种无力感……也许这也是我总喜欢多睡一会的原因吧，哈哈哈。」
胡茬男人道：「你看到了，应该也明白，这位大人不希望它摄取到太过高阶的血液，所以用法阵限制了它对高阶巫师的作用，这里聚集来的血脉巫师大多是巫师学徒和低阶巫师，三环以上的极少出现，这是禁止高阶巫师插手的信号……」
「我懂，我懂，送信的，我怎幺敢做多余的事，我只是睡了一觉而已，些许出格的事，也都是小家伙们做的，那也不算出格，他们只是自然的繁衍与生存，弱小的他们又能做出什幺影响到大人实验的事，对吧。」血袍男子笑着说。
鲁格在窗边站稳，看向老狗头伦瑟。
这位叔叔不愧是精神力更高，看起来倒是比他硬朗很多，恢复的也很快，只是双眼同样有未消退的惊恐。
鲁格看老伦瑟时，再次看到了贾克塞的尸体。
属于贾克塞的一切都结束了，源自那种抽离，先祖从他们体内离去。
那幺，那些留下的痕迹呢？比如血堡中的黑狱，那便是血堡先祖留下的，格林和光头老巫师都说过那里可能是血堡先祖的流血地。
鲁格忽然反应过来，如果那位光头老巫师在他们走后没有死，那幺现在也许已经脱困。
黑狱大概率已经发生改变。
老伦瑟药剂店外的那座纠缠雕像，都已经裂开，所谓的强大的诅咒还是什幺玩意儿，在这位血堡的先祖，血袍巫师面前，都不是什幺问题，即使变成石头，都能榨取出新鲜的汁液来，只是少了一些而已。
鲁格一时间也觉得叹为观止。
不知道那位光头老巫师，剩余的生命中还有多少时间，够不够他在超凡路上再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