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色的卷轴握在手中。
「作为临死前的忠告,以我的剑为证,」巴昂特直视着后退的男人,没有步步紧逼,「我没有奇物,那条蛇也与虫人无关,你的力气注定白费了,不过你倒是说对了一点,那条蛇是我找寻一件奇物的线索,还有……」
「我要斩到你,并不需要离得那幺近。」
巴昂特似乎找到了等待已久的那个契机,双手持剑一步踏出,腰身扭转之间,长剑已经顺势劈斩而下。
长剑以最标准的姿势递出,完美的发力和下斩时机,每一步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动作,当长剑劈斩而下时,剑尖距离后退的男人还有一掌的距离,随着斩击,一股不属于他的抗拒的力量自男人身上爆发,长蛇被推拒开来,瞬间不再紧紧缠绕着他,由紧身的蛇铠甲变成了肥大的袖袍。
但男人已经无力关心,一道血痕正在他额角浮现,黑色的大爪子和种种法术都没有挡住这一剑,他吐出一口血沫,部分身体开始缓缓滑落,从额角到另一侧腰腹,那看似未中之剑已经将他利落的倾斜着从头顶劈斩,只留下一道规整的痕迹,诉说着那道斩击的锋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