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一般也就是抗住两道波涛,法力精湛者才能和三道波涛角力。」
「而天合你能力抗四道,哪怕在真传之中也算翘楚了。」
面对俊朗少年的夸赞,黑袍青年秦天合虽然颇为受用,但还是谦虚地摇头道:「只是痴长几岁罢了。」
「我晋位真传多年,这才勉强压服四道波涛。」
「据说当年的阴山,同样是三品真气,却能压下足足九道波涛,据说几乎已经是筑基真人的水准了。」
此言一出,俊朗少年也面露敬佩之色:「我听宗门长辈说过,唯有筑基真人才能过『守衡海』而波涛不生,想要达到那等境界,位格和真气缺一不可,至少得有瞬间压下十道波涛的能力才行。」
「阴山昔日能压下九道,确实已经接近诸真人了。」
两人又感叹了一番,秦天合才好奇地看向俊朗少年:「徐鑫,你素来在洞府里修炼,怎幺有空来此?」
「你没收到消息?」
徐鑫有些意外:「四方道统要和我圣宗再开夺道之战,清澄飞雪真君已经出关,准备亲自主持此战。」
「传召令都已经发往四方了。」
「除了我们这几个比较闲的真传,还有许多链气弟子也都被调回了云海,其中最弱的都是链气后期。」
「哦对,还有一位新人,倒霉的很,正好卡在这个时候晋升真传呢。」
「哦?」此言一出,秦天合顿时挑眉,饶有兴趣地说道:「哪一位新人?得到了哪一位真人的看重?」
「据说是阴山举荐的。」
说到这里,徐鑫的神色陡然间变得有些古怪:「不过据我所知,那位新人好像并没有去过正魔战场。」
「.没去过?」
秦天合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随后似乎想到了什幺,脸上流露出嫌恶之色:「又是陈信安那样的人?」
圣宗真传,亦有派系之分。
有的真传是在正魔战场杀出的名额,有的真传则是靠着家中长辈,花了大价钱走关系才买到的名额。
前者似秦天合,徐鑫这般,最讨厌的就是后者,认为这些人德不配位。而后者如陈信安这般,出身仙族名门的,对秦天合等前者同样是不屑一顾,认为他们只是一群运气好才活下来的泥腿子。
「不太清楚。」
徐鑫摇了摇头,笑道:「不过无论如何,此番夺道之战,无论那新人是骡子是马,都得拉出来遛遛。」
「倘若他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