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通红,与有荣焉,仿佛被夸的是他自己一样。
徐枫连忙起身,恭敬道:“诸位將军谬讚了,是上官兄承让,我不过是仗著身法取巧。”
“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
张环和徐枫熟的多,所以说话也隨意一些。
“你的实力,我们这些老傢伙还是看得分明的。
你走的这条路,对战斗技巧和意境要求极高,同阶碾压才是常態。
若是同阶都打得艰难,那才是出了问题。
就比如那李问,同阶就不说了。
哪怕是高他一阶,可谁敢说能稳胜他?”
另一位来自9號基地,肩扛將星的战神杨芳笑道:“老张说得不错,徐枫,你无需妄自菲薄。
武者必爭,该展现锋芒时就不要藏拙。
你今日之举,不仅为你师父挣了脸面。
也好好敲打了一下3號基地这些眼高於顶的小傢伙们,是好事!”
“没错,是好事。”李朗笑著点头。
徐枫又是一阵称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年轻人那桌也逐渐放开了。
李天朗、许念等人开始还能保持矜持。
几杯酒下肚,又见徐枫的师娘如此平易近人,话匣子便打开了,纷纷说起和徐枫相识的趣事。
尤其是当初在近来抓捕復兴教和灭心教的种种。
许念也凑过来,低声对徐枫道:“老哥,你这可真是牛逼的太太,以后可得多提携提携我这半个同门。”
徐枫笑著与他碰了碰杯:“许老弟说哪里话,咱们是一家人,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许念当即笑著又拉著李天朗等人互相结识,气氛一片融洽。
“对了,师娘,那上官正阳口中的刀王陈贺又是谁?
我平日不太了解这些新闻,所以不太清楚,他刀法很强吗?”
徐枫趁著气氛融洽,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狄如燕还没开口,一旁的3號基地李朗將军便笑著接过了话头:“陈贺那小子啊,算是我们3號基地的一块招牌了。
他是『断岳刀』陈老的亲孙子,家学渊源。
从小在刀法上就展现了惊人的天赋。
如今虽然只是中阶战神,但单论刀法境界,许多高阶战神的存在都不是他的对手。
在整个军方的战神榜上都能排入前三十。
说他已得『断岳』精髓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