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好也是一个问题啊,火气太旺。”陈望摇了摇头。
蓦然,他注意到海面上有一叶小舟。
这叶小舟上面有五六名修士,看起来修为最高的一个只有筑基后期,最弱的也就是勉强筑基而已。
他们身上带着各种装备,带着购买来的避水符,辟邪符准备下海探索水神宫。
“知道水神宫的位置吗?就没头没脑的下去探索,尤其又挑晚上,如果真邪东西,岂不是助长对方的力量?”
陈望对于对方的冒失有些惊讶。
金丹期的修士都栽在里面了,证明这水神宫的确有些邪门。
这些筑基期的修士竟还要挑在晚上的时候下去凑热闹。
陈望自然没有劝他们的心思。
他从旁边飞过,并没有与这些人打照面。
不然的话,或许在海外会被人认为是挑衅,
到时候他们群起而攻之,陈望也只能勉强将他们给打死,那就不好了。
可就当陈望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一道苍白的手臂忽然出现在小舟的后面!
陈望注意到这手臂在海水之中泡的已经发白了,一道黑影从小舟上爬了上去。
有一名修士显然注意到小舟上的动力,他猛的回头惊呼了一声,
“小心!”
可片刻之间,这小舟上的五人就都被吸干了精血,不仅是精血,似乎精神魂魄也被吸的干干净净。
在这小舟之上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修士,手中握着一柄断剑,这柄剑看起来原本形制样式应该不错,剑柄上还系着一个金黄色的剑穗,与此人的衣衫相得益彰。
这人原本定然是很注意仪表,可此时手中长剑已经折断,身上的锦绣衣衫也染上了血迹,金黄色的剑穗上也布满了血污。
此时他脸上的表情痴痴傻傻,没有一丝阴狠的样子,与方才鬼鬼祟祟爬上小舟,杀光小舟上众修士的行为大为不同。
“二弟你吃,三弟你也吃。”
这披头散发的男子傻笑着对着空气说话。
他脸上的表情完全像是一个七八岁的幼童一般。
陈望此时屹立于虚空之中,不自觉的打量起这个年轻男子。
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个念头,
“这人不会就是最近疯掉的江平吧?”
他今天在茶馆之中听到过这个名字。
一位原本很有前途的金丹期剑修忽然疯掉,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