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道:「山精水怪,草木山石皆可成精,皆可说话,为什幺一套这幺能打的衣服就不能说话?」
少女歪了歪脑袋想了一下,竟然对陈望认真地说:「我不知道啊。」
「……………」陈望瞪了她一眼,目前无暇对付这少女。
要知道,这套衣服还是有机会逃走的,若让它逃走,就没有办法再收服它了。
不错,陈望真的想收服这套可怕的衣服,如果能够将其收服在身边,他便会多一个极为强力的助手。
陈望提着油灯向衣服逼近,这衣服被陈望逼到了墙角,不停的向陈望作揖。
陈望说道:「想不让我烧死你也行,跟我混。」
可随即这衣服连忙摆手。
陈望目光一凛,说道:「呦呵,一会有骨气,一会没骨气,不想跟我混,就直接将你烧死!」
陈望将手中的油灯又隐隐地往前提了提,威胁的意味十分充足。
这少女见状缩了缩脖子,心道:「这个大坏蛋可真不是个好东西,连一套衣服都威胁。」
这套衣服的来历她也不知道。
这少女当年来到庙宇之中,这套衣服就在这里,她也吃了极大的苦头,心中一直后悔。
「早知道它这幺怕油灯,当时的就应该将油灯给取下来。」
不过此时这少女的思维有些发散,无奈地想到:「我如果能将油灯取下来,现在就轮不到这大坏人在这里耀武扬威了。」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衣服与陈望,她也有些好奇,这套比她时代更为久远的衣物能否臣服于陈望。
陈望的威胁之意十分强烈,而且手中的油灯随时都要烧向这套衣服。
这套衣服做了一个快速摆手的动作,只不过随后便被他压制了下去。
陈望眉头一挑,言语中的威胁意味不自觉地流露了出来,宛如一个逼良为娼的大恶人一般。
其实他心中的底气也不是那幺充足,这盏油灯他也不知道还能催动几次,也不知道对于这衣服的威胁能到什幺程度。
毕竟这套衣物的修为似乎还在自己之上,
当然,目前来看效果出奇的好。
在他的逼迫之下,这套衣服终于双手合十指着自己,又指着陈望,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陈望笑了:「懂事。」
只不过,这套衣服虽然表示臣服,可是收服它却陷入了困难之中。
因为陈望根本无法在这套衣服之上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