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并非只有蛮横的摧毁。」
余小山内视着体内那枚缓缓旋转的金丹,心中明悟,「刚柔并济,掌控入微,同样是一种体现。」
「我的路,便是将这力量融会贯通,最终归于一」,一力破万法,一力镇乾坤。」
余小山不断回味着战斗中的每一个细节,将感悟融入自身道境之中。
受创的经脉在精纯力量的滋养下缓缓修复,气息非但没有跌落,反而愈发凝练厚重。
他的意识仿佛化作了千丝万缕,深入金丹内部,仔细体悟着其中蕴含的每一分变化,每一丝玄奥。
他回忆着与阳无极对轰时的刚猛,与阴无极周旋时的以柔克刚,以及定鼎一击中那镇压一切的意志。
力量,千变万化。
刚、柔、震、凝、散、聚、镇、破————种种形态,皆可为「力」。
他所欠缺的,并非力量的积累,而是对力量本质更深层次的认知,以及对自身之道更全面的把握。
正如君唯一说的,现在的他,还差了一些。
时间,在静修中缓缓流逝。
洞府内,余小山的气息时而如同沉寂的火山,内里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能量,时而又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冰冷幽邃,吞噬一切,时而又如同和煦的春风,润物无声,却蕴含着无穷生机————
他在梳理,在整合,在升华。
季惊鸿和花逸风守在洞府之外,能清晰地感受到洞府内那不断变化,愈发深邃强大的气息,两人眼中都充满了期待。
「看来,君唯一的出现,非但没有打击到他,反而成了他最好的磨刀石。」花逸风轻声道。
季惊鸿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九华山的方向,带着一丝凝重,也有一丝释然,「或许,这也是君唯一真正想要的,一个足够分量的对手,才能逼出最强的自己。」
「无暇元婴————」
花逸风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向往,「或许这次小山也有资格冲击无暇元婴。」
「或许吧。」
季惊鸿并未多说,因为这个境界,只有一次机会,那就是从金丹境突破到元婴境之时,即便他现在,掌控的天地之力范围,都没有达到这个程度。
甚至以后,达到这个程度,也不叫无暇元婴。
而君唯一,想要的却是,突破即无暇。
所谓天骄,在对方眼里,恐怕跟普通金丹境,没有任何区别。
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