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郑家举办的岁末小聚上,制造事端,污我郑家百年清誉!」
「我郑元魁在此以郑家列祖列宗的名义起誓,我郑家行事,光明磊落,绝无勾结水匪之事!此等指控,纯属子虚乌有!是有人见我郑家主持商会,树大招风,故意栽赃陷害!还望诸位明察,切莫被奸人挑拨,寒了我等同道守望相助之心!」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带着一丝被冤枉的悲愤。
然而,大厅内的气氛却冰冷到了极点。
没有人出声附和,也没有人立刻出言质疑。
常靖等大族家主目光闪烁,若有所思。
柳瀚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那些中小家族的代表们,则个个噤若寒蝉,眼神飘忽,恨不得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
信任的裂痕一旦产生,便再难弥合。
郑元魁的解释,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咳咳咳!」
一位与郑家关系尚可的家主干咳一声,「郑家主,今日发生此等变故,实在令人痛心,想必郑家也需要时间处理家事,查明真相,以证清白,我看不如今日之会,暂且到此为止?」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附和。
「对对对,郑家主节哀,先处理家事要紧。」
「今日之事太过突然,我等也需回去细细思量。」
「告辞,告辞!」
随后众人纷纷离去,这场小聚也就草草收场。
吴曼青和陈庆两人也是匆匆离开郑家。
坐在马车上,吴曼青依旧心有余悸:「太可怕了陈兄,你说郑家真的和九浪岛.」
陈庆闭目靠在车厢,脑海中回放着大厅内发生的一切。
「康九的死,不像假的。」
陈庆缓缓睁开眼道:「他那份丧子之痛,做不了伪,他控诉的细节,也太过具体,不像凭空捏造。」
「那郑家真的」吴曼青暗吸一口冷气。
「但是。」
陈庆话锋一转,眉头微蹙,「这件事透着古怪,康九选择在今日发难,时机把握得太精准,他是如何拿到请柬混进来的?他又是如何确保自己能在郑通和郑元魁面前说出那番话?柳瀚的适时介入,也显得过于巧合。」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更重要的是,郑家若真与九浪岛勾结如此之深,以郑元魁的老谋深算,怎会让康九这样一个知道如此多内情的『隐患』活着出现在这里?康九的死,固然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