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的离火真气,却如同无形的熔炉,将靠近的风雪瞬间蒸发,形成一圈氤氲雾气。
沈修永扫了一眼柳家管事,又看了看面沉如水的柳瀚,最后目光落在陈庆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柳家小子,火气不小嘛。」
沈修永对着柳瀚笑道,语气随意,「我这师侄奉宗门之命在此镇守水道,盘查可疑,职责所在,你的人出言不逊在先,我这师侄出手惩戒,也说得过去吧?」
柳瀚看到沈修永,眉头皱得更紧。
沈修永的名头他自然听过,五台派离火院的长老,实力深不可测,而且贪婪,狡诈,自己根本讨不到任何便宜。
想到这,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原来是沈长老当面。」
柳瀚抱了抱拳,语气缓和了几分,「此事实属误会,下人无状,冲撞了贵派执事,柳某在此代其赔个不是。」
他目光转向陈庆,「还请这位兄弟高擡贵手,放了他,柳家必有补偿。」
沈修永嘿嘿一笑,看向陈庆:「师侄啊,柳公子都这幺说了,给个面子?」
陈庆面无表情,手腕一松。
那管事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看向陈庆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柳瀚看也不看那管事,直接对沈修永道:「沈长老,此事揭过,我柳家响应剿匪令而来,船上皆是正当所得,绝无魔门余孽或禁物,时间紧迫,还请行个方便。」
「方便嘛,自然好说。」
沈修永搓了搓手,笑容可掬,「我师侄守在这里,风餐露宿,担惊受怕,为的就是不让漏网之鱼和不该流出去的东西跑了,柳家高门大户,想必收获颇丰?留下三成,权当给我这师侄压压惊.」
他直接把五台派高层的虎皮扯了出来,堵死了柳瀚讨价还价的空间。
柳瀚脸色阴晴不定,三成财物绝非小数目,尤其是他此行所得极为珍贵。
但他也清楚,沈修永既然现身,就绝不会轻易放他过去。
硬拼不仅毫无胜算,后果更不堪设想。
想到家族利益和此行更重要的目标,他最终做出了决断。
「好!沈长老快人快语!」
柳瀚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三成就三成!就当交个朋友,也感谢五台派主持大局,扫平匪患!来人!」
他身后立刻有护卫擡出几个沉重的铁皮箱子,放在甲板上。
沈修永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