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微寒的鱼户小子?这简直……」
赵明远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荒谬感,随后好似想到了什幺,「徐兄,你说他……毫无根基?背后没什幺家族势力撑着?」
徐琦闷声道:「据我所知,只有一个高林县搬迁来的小家族支持。」
赵明远咂着嘴,脸上露出一抹精光,「徐兄,这未必是坏事!」
「嗯?」
徐琦疑惑地看向他,「此话怎讲?」
赵明远凑得更近,声音几近耳语,「你想啊,离火院的肖睿泽,那幺大的名头,说没就没了,最后是谁得了好处?李旺!他李旺凭什幺能坐上那个位置?不就是因为肖睿泽没了,而他又刚好够格吗?」
徐琦心头猛地一跳,隐隐猜到了赵明远的意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明远,你……你想说什幺?」
「我想说什幺?」
赵明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这陈庆无根无基,他坐这个位置,根基稳吗?意外……在咱们这武道江湖里,不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吗?尤其是在这种毫无根基的新贵身上……」
「住口!」
徐琦猛地低喝一声,脸上再无半分酒意,「你喝多了!这种话岂能乱说?!」
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才死死盯着赵明远,一字一句道:「你这想法,太过阴损!也太过危险!我徐琦行事,自有分寸,岂能用这等下作手段?况且,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你想让我徐家满门覆灭吗?!」
赵明远被徐琦突如其来的厉色吓了一跳,随即有些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徐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这般瞻前顾后,如何能成气候?机会摆在眼前……」
「够了!」
徐琦冷冷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此事休要再提!」
赵明远心中暗骂徐琦胆小怕事,错失良机,面上却只能干笑两声掩饰尴尬:「罢了罢了,徐兄高见,是我一时失言,自罚一杯,自罚一杯。」
说着,端起酒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接下来的闲聊变得索然无味,两人各怀心思,草草应付了几句。
没过多久,赵明远便借口家中还有事,起身告辞。
徐琦也未挽留,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看着赵明远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徐琦脸上的冷意更深。
「哼,蠢货。」
他低声自语,「一无所有时,冒险是无奈之选,是搏命,功成名就,家有恒产,再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