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了一些宗门近况,也简单提了提天宝上宗的一些见闻,但涉及核心机密之事则一语带过。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桑彦平等人知道掌门与陈庆必有要事相谈,便识趣地率先告辞离去。
很快,议事厅内便只剩下了何于舟与陈庆两人。
气氛稍稍沉静下来。
何于舟看着陈庆,神色变得郑重了几分,道:「你和沈家的事情,沉千山兄此前与我通信时,也曾隐晦提及过一些,沈家内部关系复杂,利益交织,若沈家并非一个值得你完全信赖的存在,有些事情……你可以自行斟酌,不必因五台派与沈家过往的情分而有所顾虑。」
他这话说得颇为直白,显然是知晓了一些沈家与陈庆之间可能存在的间隙。
不论出于任何目的,他自然都坚定地站在陈庆这边。
陈庆闻言,心中微暖,点头道:「掌门放心,这点我知道,自有分寸。」
有了何于舟这句表态,他就放心多了。
毕竟此前沈家和五台派关系不错,沉千山对他也算有恩,他若真要与沈家某些人划清界限,多少会顾虑五台派这边的态度。
「嗯,你明白就好。」
何于舟点了点头,对陈庆的处事能力,他是放心的。
他沉吟了半晌,似乎在斟酌措辞,随后压低了声音道:「对了,我还有一件要紧事要告诉你。」
「掌门但说无妨。」陈庆神色一正。
何于舟目光变得深邃,缓缓说道:「此事关乎重大,乃是我五台派绝密,知晓者目前只有我一人,你如今实力、地位都已足够,告诉你也无妨。你可知道,当初魔门云林分坛肆虐之时,其实……是有我五台派安插的一个卧底内应。」
「卧底内应?」陈庆听闻,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但并未感到太过震惊。
毕竟这位何掌门虽然出身不算高贵,但心计、手段都属上乘,五台派能在他手中日渐壮大,绝非侥幸。
在魔门中安插棋子,虽然冒险,却也在情理之中。
「不错。」
何于舟脸上露出一丝复杂,似是怀念,又似是惋惜,「那内应,是我的师弟,论天赋才情,当年比之我亦不遑多让,若他留在五台派,突破真元境绝非难事;若是能进入天宝上宗,得到更好的培养,甚至……有机会到达真元境后期的存在。」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沉重:「但是,他的性子,他的某些理念,与我,与宗门主流有些差别,最终,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