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未能亲至,累及师兄了。”陈庆解释道,语气带着一丝歉意。
他确实没想到钟宇会如此迫不及待,在玄阳融灵丹还未开炉之前,就先来了一个下马威。
“无妨,都是小事。”
曲河摆了摆手,显得并不在意。
他沉吟了片刻,神色变得郑重起来,看向陈庆:“陈师弟,我和裴长老私下商议过了,九霄一脉此番是铁了心要打压我们,尤其是那钟宇,气焰正盛,那“玄阳融灵丹'……争夺必然惨烈异常,届时他必定会全力阻挠。 ”
“为兄思前想后,那丹药虽好,但若因此导致你我师兄弟与九霄一脉彻底撕破脸,甚至……受伤损了根基,反而不美,实在不行……那玄阳融灵丹,我们此番就让了吧,暂避锋芒,以待将来。 ”柳氏在一旁听着,虽未说话,但眼神中流露出赞同之色。
她只希望丈夫能平安无事。
陈庆缓缓道:“此事等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
那玄阳融灵丹关乎他后续的真元淬炼,至关重要,于公于私,他都不可能轻易放弃。
钟宇放话让他一枚都拿不到,那也要看他陈庆答应不答应!
曲河见陈庆态度这般,似乎想要说什么。
钟宇绝非易与之辈,其背后更是站着真传之首南卓然和庞大的九霄一脉。
两人又闲聊了片刻,陈庆仔细询问了曲河的伤势,确认其确实未伤及根本,只需静养一段时日便可恢复,这才放下心来。
“师兄安心休养,丹药之事不必忧心,一切有我。 ”陈庆起身告辞。
“好,师弟慢走。 ”曲河在柳氏的搀扶下起身相送。
看着陈庆离去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处,曲河轻轻叹了口气。
“现在知道叹气了?方才不是还逞强? ”
柳氏扶着他重新坐下,嗔怪道:“我就说了,陈师弟既说了自有计较,你呀,就安心养伤吧,别再操心了。 ”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
曲河笑了笑,握住妻子的手,柔声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不是一直想去清漪园赏荷吗?过几日等我气息再平稳些,便陪你去散散心。 ”
柳氏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真切的笑容,点了点头:“好,那你可得说话算话,好好吃药,不许再偷偷修炼了。 ”
“遵命,夫人。 ”曲河笑着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