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可。否则暗劲只怕就是你的尽头了!」
「你想说什幺?」陈庆再次问道,语气淡然。
「师兄啊。」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是老实人,肯下笨功夫,这我很欣赏,只是这世道.....老实人,容易吃亏。」
他顿了顿,终于抛出真正的意图,声音低沉下来:「以你的资质,想靠自己打出一片天,太难。不如......考虑一下,跟在我身边?」
陈庆一怔,似乎没听清:「跟在你身边!?」
「正是!」
秦烈笑道,「越往上走,高处不胜寒,总需要几个能放心差遣、知根知底的心腹,师兄你为人本分,又是同门、同出身,再合适不过。」
陈庆摇了摇头,「抱歉,没兴趣。」
说完,他擡脚便向院门走去。
「师兄,急什幺?」
秦烈眼中厉色一闪,话音未落,身形骤动,他右臂如毒蛇出洞,袖管『啪』地炸响一声空爆,五指并拢如铁铸钢锏,劲风凌厉,直取陈庆左肩肩井穴,速度之快,竟是要强行将其留下!
陈庆后颈汗毛倒竖,迅速转身,脊柱如大龙节节贯通,左臂如灵猿舒臂,由下而上骤然撩起。
小臂筋肉虬结,筋膜鼓荡,同样带着通臂拳特有的『鞭梢劲』悍然迎上。
拳臂交击!
「啪——!」
一声清脆如铁鞭抽击石壁般的爆鸣骤然撕裂寂静。
两人身体同时一震!
秦烈只觉一股刚猛爆裂的劲道狠狠袭来,震得指骨如遭针扎般刺痛发麻,凝聚的劲力竟被硬生生撞散。
陈庆也觉一股刁钻猛烈的劲力袭至,气血忍不住翻腾上涌。
蹬!蹬!
电光火石间,两人脚下沉坠,身形却都不由自主地向后各退一步。
「你们……还没回去吗?」
周雨清柔的声音适时从侧廊传来,她端着茶盘,脸上带着几分困惑。
「没什幺。」
秦烈面上厉色瞬间敛去,换上一副温和笑意,抢先道,「正和陈师兄切磋呢,他刚入暗劲不久,我给他喂喂招。」
他整了整袖口,对着周雨点点头:「好了,天色真不早了,我先告辞。」
说罢,秦烈不再看陈庆,转身大步流星走向院外。
只是在转身的刹那,那温和的笑意凝固,眼神彻底阴冷下来。
陈庆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