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早年便是宗门内百年难遇的蛊道奇才,若他培育出辟厄,倒也说得通。
「阁下能否将我师兄放出?」苗玉娘试探着问,语气不知不觉用上了敬称。
陈庆摇头道:「苗长老,如何释放令师兄,非我一言可决。」
苗玉娘默然。
她当然知道,想从天宝上宗狱峰那地方捞人,需要付出何等代价,动用何等关系。
陈庆话锋一转,看着苗玉娘:「方才入谷之时,我于贵宗山门附近,嗅到了一丝特殊的气血气息————若我所感不差,当与人丹有关,贵宗以炼蛊闻名,要这以活人精血炼制的「人丹」,所为何用?」
苗玉娘脸色骤然一变,故作平静道:「阁下说笑了,我蛊宗虽处蛮荒,却也知人道,怎会沾染那等伤天害理之物?许是谷中某些毒虫猛兽血气混杂,让阁下产生了错觉。」
「错觉?」陈庆微微摇头,「苗长老,你骗不了我,我对人丹的气息,再熟悉不过。」
他得到过人丹,并且切身感受过这丹药。
苗玉娘眉头紧皱,她再次仔细打量陈庆,越看越觉得心惊。
「你————阁下究竟是何意?」
陈庆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压力悄然弥漫,整个洞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我只想知道,人丹,从何而来,用于何处?」
「据我所知,鬼巫宗正在山外山大肆收集此物,蛊宗地处两大势力夹缝,暗中协助鬼巫宗炼制或转运人丹,可有想过,一旦此事被凌霄上宗察觉,他们会如何看待贵宗?」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在苗玉娘心头。
她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陈庆说得一点没错,凌霄上宗与鬼巫宗乃世仇,对鬼巫宗渗透燕国的势力极为敏感。
蛊宗帮鬼巫宗处理人丹,无异于在凌霄上宗眼皮底下资敌,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挣扎片刻,苗玉娘终于长叹一声,颓然坐回石凳。
「罢了————此事,确非我蛊宗本愿。」
她声音低沉,「人丹————并非我蛊宗自用,而是替鬼巫宗收集、初步炼制,不止我蛊宗,山外山边境地带的数十个中小宗门、部族,或多或少都被迫或受利诱,在帮鬼巫宗做这件事。」
陈庆目光微凝:「鬼巫宗要这许多人丹,究竟意欲何为?」
苗玉娘擡起头,压低声音道:「此事在鬼巫宗内部也属绝密,我蛊宗地位不高,所知有限,只从零星信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