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一脉便对我真武一脉颇有微词,私下议论颇多。」
「颇有微词?」陈庆端起茶杯,手中动作一顿。
「没错。」曲河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凝重,「随着陈师兄你强势崛起,连番突破,真武一脉声威逐渐大涨,在当代影响力日增,其实……这最先感到威胁的,恐怕并非一直高高在上的九霄一脉,而是玄阳一脉。」
陈庆听到这,双眼眯成了一道缝隙。
他瞬间明白了曲河话中的深意。
宗门内部资源、话语权的分配,从来都是动态平衡。
真武一脉的沉寂非止一日,如今突然冒出自己这个变数,势必会搅动原有的格局。
联想到上次宗门提议自己晋升地衡位时遭遇的阻力,其中便有玄阳一脉。
当时只觉是九霄一脉主导,如今看来,玄阳一脉的态度也需仔细琢磨。
南卓然耀眼当代,其地位超然,他的光芒之下,纪运良这位真传第二其实一直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如今自己这个真传第三横空出世,潜力惊人,上升势头迅猛,那幺谁感觉威胁最大?
自然不是那位几乎不可撼动的南大师兄,毕竟自己目前展现的实力和潜力,距离南卓然仍有明显差距。
真正感到如芒在背的,恐怕正是那位一直被南卓然压着一头、如今又要面对后来者紧追的纪运良,以及他背后的整个玄阳一脉。
细想自己的崛起之路,虽与九霄一脉冲突更显性,但玄阳一脉除了纪运良本人,其余顶尖真传如洛承宣,张白城之流,也确实在自己手下吃过亏。
这无形中折损了玄阳一脉的颜面。
「我还听说。」
曲河继续道,「最初宗门决议派人前往凌霄上宗助拳时,提议的人选本是纪师兄,他修为高深,处事稳重,本是上佳人选,但最终不知何故,却变成了派遣师兄你前去。」
「此事在玄阳一脉内部引起了不少议论,有人认为宗门偏心,有意擡举我真武一脉,此番那洛承宣打败了我,玄阳一脉不少弟子可是庆贺了好一阵,颇有些扬眉吐气的意思。」
陈庆放下茶杯,缓缓道:「此事,我知道了。」
纪运良能稳坐真传第二,绝非庸人,其心性手段必然不凡。
他或许不会亲自下场针对自己,但其脉系中人,以及那些依附于玄阳一脉的势力,难免会有动作。
洛承宣挑战曲河,或许便是这种情绪的一种宣泄和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