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救我程家于水火,我程家岂能吝啬?你即刻去找三叔,支取三百两现银,外加二十粒上品『血气丸』,一并送去给陈庆!从今往后,给他的月例资助,翻三倍!」
程明重重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办!」
........
惊鸿武馆,内堂。
邓飞虎正逐一考校门下精锐弟子的进境。
他的目光落在江阳身上时,他沉声问道:「气血恢复得如何了?」
江阳躬身回道:「禀师父,弟子愚钝。前次冲击化关失败留下的暗伤,远比预想中顽固。气血积攒,最快也需半年光景方能圆满。」
邓飞虎微微颔首:「根基打磨最忌急躁,此番定要准备周全。」
「是。」
江阳重重点头,尝试突破的机会十分难得,稍有不慎便会伤了根基,往后再无精进的可能。
又是闲聊了几句,邓飞虎对着几位弟子挥了挥手,道:「若有疑难,随时来问,现在都回去吧。」
「弟子告退。」
江阳抱拳,缓缓退出内堂。
行至前院,一个身影急匆匆迎了上来,正是平日以他马首是瞻的跟班弟子徐正。
「江师兄!不好了!」徐正脸色惶急。
江阳眉头微蹙:「何事如此慌张?」
徐正压低声音,语速极快:「程家请的那个陈庆,今日在对拳擂台上把田耀宗打死了!听说人还没擡到医馆就断了气.......」
「哦?」江阳眼中精光一闪,难掩惊诧。
田耀宗的实力他清楚得很,暗劲大成,经验老辣,自己对上也不敢言必胜。
这陈庆,竟有如此能耐?!
徐正忧心忡忡:「师兄,陈庆这小子踩着田耀宗扬名,对您可是大大不利!外面那些闲言碎语,指不定会怎幺编排……」
原本江阳拒绝替程家出战,已惹来「忘恩负义、胆小怕事」的非议。
如今陈庆力挽狂澜,更衬得江阳里外不是人。
江阳沉默片刻,思绪翻涌。
徐正试探着问:「江师兄,眼下该……?」
「明日,」
江阳忽然开口,语气平淡,「替我备一份厚礼,送到陈庆处。」
「给陈庆?!」
徐正愕然,难以置信。
在他看来,江阳此刻应恨陈庆入骨才对。
「你懂什幺?」
江阳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