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是你拿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那会儿他陈庆才多大?也就八九岁的样子,木讷寡言,却在那时候站了出来。
陈庆笑了笑,没说话。
「外公那顿打啊……」
杨惠娘想起陈庆当时挨打的样子,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心疼,「鸡毛掸子都抽断了两根。你愣是一声没哭,也没把我供出来。后来……后来还是二舅妈发现我袖子上沾了磨盘角的青苔,才猜到了……」
「都过去的事了。」陈庆道。
「可我一直记着呢,阿庆。」杨惠娘笑道。
陈庆道:「总不能看着你挨打。」
他的理由很简单。
而这句简单的话,却让杨惠娘的心头暖意更甚。
暖意融融的偏厅里,炭火噼啪作响。
陈庆看着表姐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襦裙。
他从怀中郑重地取出一个素色荷包,放在了两人之间的旧书案上。
「表姐,这个你收下。」
杨惠娘的目光落在荷包上,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阿庆!你这是做什幺?快收回去!」
她急急地将荷包推回陈庆面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如今是管事,月钱够用,还有余裕。你才安顿好舅妈,处处都要用钱,快拿回去!」
陈庆没有动,只是将荷包又稳稳地推了回去,认真的道:「当年你把置办嫁妆的钱财给我习武。如今我有能力了,这点心意,表姐务必收下。」
「那点钱算得什幺!」
杨惠娘急了,眼圈微微泛红,「看到你有今日的成就,阿姐比什幺都高兴!这钱我万万不能要……」
她说着,又要去推那荷包。
这一次,陈庆的手快了一步,他宽厚的手掌稳稳地压在了荷包上,也按住了杨惠娘伸过来的手。
「表姐,收下吧,现如今我自己能挣钱。而且你不收,我心里总像是压了块石头。」
杨惠娘的手被他温热的手掌覆着,那沉甸甸的荷包就在手下。
她看着陈庆眼中关切,推拒的动作终究停了下来。
她低下头,终于紧紧攥住了那个荷包。
入手沉甸甸的重量,让她心头百感交集。
她拍了拍陈庆的胳膊,「……阿庆……真是有出息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陈庆这才起身告辞,「表姐,我就不打扰你了。」
「那你回去慢些,得空的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