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下阴要害,又迅捷而沉重地连踏数脚。
确认所有痕迹都被抹除或混淆后,陈庆这才停下动作。
他迅速俯身,将钱彪身上财物和麻绳,一并拾起。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做完这一切,他身影一闪,快步消失在巷子深处,只留下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
哑子湾,一处街道。
月光下,陈庆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那上面还残留着麻绳的粗糙触感。
他原以为自己会恐惧、会呕吐,但心中只有冰一般的平静.......
杀人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自己必须要适应当下这世道。
陈庆拿出从钱彪身上摸出的包裹,打开一看,顿时眼中一亮。
里面是四五两碎银和一只玉镯......
「钱彪刚死,这些财物眼下脱不了手,得等风头过去再说,到时候正好可以补贴家用。」
陈庆深吸一口气,心中一片冷冽。
吃什幺补什幺……吃苦成不了人上人,吃人才行。
.........
翌日清晨,哑子湾连船区。
「听说了幺?钱爷让人做了!」
「上月收『龙王香火』时多嚣张!」
「嘘...金河帮正疯了似的找凶手呢......说要将凶手碎尸万段。」
........
哑子湾邻里街坊议论纷纷,钱彪的死讯传来,暗地里不知多少人拍手称快。
周院,早课。
弟子们围成一圈,目光聚焦在场中央的周良身上。
「通臂拳,非是花拳绣腿。」
周良声音不高,「讲究『放长击远,冷弹脆快』,其意不在『演』,而在『杀』!」
他目光如电,扫过众弟子:「拳法打法,根基在桩功气血,筋骨为兵刃,劲力为锋刃,今日不讲套路花哨,只说临敌如何取命!」
这话一出,陈庆顿时屏住了呼吸。
他知道,今天的师父要展示真功夫了。
「孙顺!」周良低喝一声。
「弟子在!」孙顺立刻上前,神色凝重地摆开一个戒备的架势。
「看好了!」
周良话音未落,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猿。
周良身形未动,右臂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