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馆主痛失高徒,此恨难消啊。」
他话锋一转,笑道:「不过,家父愿亲自出面为陈兄说项!只要陈兄肯点头,脱离周院,过往种种,黄家担保一笔勾销!石馆主那边,绝不会再因此事寻陈兄任何麻烦。」
抛出徐秀华做祭品,许以泼天富贵,再化解仇敌石文山,黄家这三步棋,步步精准,直指人心。
对于一个出身贫寒,外有强敌的年轻高手而言,这几乎是无法拒绝的橄榄枝。
脱离风雨飘摇的周院,投入黄家这棵参天大树,前路将是一片坦途。
陈庆却是听到话中关键信息。
此恨难消!?
他面色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杀意四起。
看来自己也要尽快动手了。
黄明轩给陈庆倒了一杯茶水,静静等候着陈庆的回答。
「黄公子擡爱,陈某愧不敢当。」
陈庆缓缓开口,语气沉稳,「黄家之诚意,陈某已感受深切。只是此事关乎陈某武道前程与身家性命,需得慎重思量。容陈某回去,考虑几日,再给公子答复。」
黄明轩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失望和了然。
他端起茶杯,语气听不出喜怒:「陈兄谨慎,理所应当,黄家的门,永远为陈兄敞开,只是……」
他擡眼,目光深邃地看向陈庆,意有所指:「这高林的天,说变就变。机会稍纵即逝,陈兄还需早做决断才是。莫要等到风雨欲来,再寻栖身之所,到那时就难了。」
言罢,他优雅地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陈兄请便。」
「黄公子,告辞。」
陈庆抱了抱拳,起身离去。
黄明轩看着陈庆背影,冷笑道:「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渡自绝人,随他去吧。」
.......
陈庆从茶楼出来后,径直向着家中走去。
韩氏从屋内走了出来,道:「阿庆,饭做好,在灶台上。」
陈庆点头道:「我知道了,娘你快回去吧,外面风大。」
陈庆回到屋内,拿出一粒血气丸含在口中。
「差不多了。」
随后便开始修炼钓蟾劲,顿时脏腑深处传出的『咕噜』声已连成一片,如同闷雷在腹腔内滚动不休,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体内的气血翻腾鼓荡,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皮肤表面,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却又被体内勃发的高温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