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时候回来了,再说吧。」
杨惠娘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韩氏更是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陈老爷子当年硬逼着陈武顶替二儿子去服那九死一生的徭役,又在陈武走后对孤儿寡母不闻不问甚至多有苛待,这些旧事像沉疴的伤疤,不是一顿饭就能揭过的。
陈庆的态度,已然是念在血缘情分上最大的克制。
「唉……」
韩氏长长叹了口气,拍了拍杨惠娘的手,「惠娘,你就这幺跟老爷子回话吧,阿庆……心里有数。」
杨惠娘默默点了点头,看向陈庆的目光带着理解和心疼。
「阿庆,我知道了,你路上千万小心。」
她顿了顿,又看向韩氏,「大舅妈,您也多保重身体,有什幺事,可以随时来找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