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请上座。」
吴曼青笑容温婉,亲自为他斟满一杯香茗,「府城一别,近两月光景。听闻陈兄已拜入五台派青木院,可喜可贺。」
「吴夫人过誉了,侥幸而已。」
陈庆落座,神色平静。
他心知吴曼青设宴,绝非只是叙旧。
果然,寒暄几句后,吴曼青轻叹一声,切入正题:「陈兄,实不相瞒,今日相请,是有一事相商,我吴家商路,近来颇不太平。」
她将吴家目前面临的困境娓娓道来:吴家在她经营下,商路拓展,利润增长,但护卫力量却有些跟不上。
老管事吴忠忠心耿耿,但年事已高,威慑力渐弱。
虽有庞青海这层关系,但庞都尉毕竟是都尉,身份敏感,而且交情总有用完的一天,不可能时时照拂吴家生意。
最近水上商路屡遭骚扰,一些小股水匪也敢试探,急需一位能真正「镇住场面」的供奉。
「陈兄。」
吴曼青目光真诚地看着陈庆,「我思来想去,府城高手虽多,但要幺价码太高,要幺心思难测,难觅可靠之人。」
「陈兄你出身清白,与我吴家早有渊源,如今更是五台派内院弟子,身份不凡,若陈兄不弃,我吴家愿奉陈兄为供奉,年俸一万两白银,只需陈兄挂名,在关键航路亮明身份,震慑宵小即可。寻常琐事,自有吴忠他们处理,绝不耽误陈兄修行。不知陈兄意下如何?」
年俸一万两!
这在云林府也算得上极高的供奉价格了,尤其对于一个化劲的内院弟子。
这价格既体现了吴曼青的诚意,也包含了她对陈庆未来的投资。
若是陈庆能够再进一步,吴曼青在府城也能彻底站稳脚跟,甚至有望跻身云林商会,可谓相辅相成。
陈庆沉吟片刻,一万两银子对他目前的修炼开销无疑是雪中送炭。
挂名供奉,只需亮明五台派内院弟子的身份震慑,不耽误修炼,确实符合他的需求。
而且,加强他与吴家的联系,吴家也能多多照拂母亲,表姐她们。
「承蒙夫人看重。」
陈庆端起茶杯,「此事,我应下了。」
吴曼青脸上顿时绽开明媚的笑容,如释重负:「太好了!有陈兄坐镇,我吴家商路无忧矣!这是供奉契约与今年的俸银。」
她推过一个锦盒,里面装着厚厚一迭银票和一份盖有吴家印信的契约文书。
陈庆收下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