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黑眼圈浓重的少女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棵行道树下,被盖尔踹了一脚,才慢吞吞地坐起来。
「教官.」少女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我四点钟就起来训练了,训练量完成后才来这边躺着的.」
「真的假的?」盖尔一脸狐疑地捏了捏少女的胳膊腿。
从肌肉温度以及充血程度判断,对方似乎没有骗人。
盖尔的语气软化了些,但还是带着股斥责的意味,「你这是有什幺大病?
什幺时候休息、什幺时候用餐、什幺时候训练,都是专门安排好的好幺?谁让你私自修改作息时间的?!」
少女哈了口气,「而且我不喜欢跟那幺多人挤一起,嘻嘻哈哈的,吵死了。」
盖尔甩手在少女后脑勺上抽了一巴掌,「能把不合群说得那幺理直气壮的还真是少见。
赶紧起来,训练后躺下对身体没好处!」
「我只躺一会儿,回过点力气就训练武器去。」少女摸摸后脑勺,嘀嘀咕咕,「我的武器不适合在其他人休息或是上课文化课时练,所以才调整了作息。」
此时奥朗和芙芙也走了过来。
「啊,我记得你.」看着那位懒洋洋的少女,芙芙有些惊讶地开口。
话还没说完,少女回望过来,回了句,「啊,我不记得你,你谁?」
芙芙:「.」
走到近前奥朗才注意到,少女脸上的似乎并不是黑眼圈。
只是因为下睫毛很长,再加上眼窝较深,才给人种黑眼圈弄到像是画了烟熏妆似的感觉。
被堵了一嘴的芙芙有些憋闷,但精通交流艺术的她很清楚,对付这类型的家伙,你必须表现得更强势,否则会被对方淤泥似的节奏带着跑。
因此她并没有急着帮对方回忆自己是谁,而是转头对奥朗说:「兰贝尔,前年四月底来到训练营的。
似乎是因为看了穆蒂在斗技场的战斗,才决心要当猎人的,我应该和你们说过。」
芙芙记忆能力出众,奥朗的记性也不差,他点点头,「有印象,好像说父母是乐师对吧。」
「穆蒂前辈?」原本一副无精打采模样的少女擡起眼,「啊我好像有点记起来了,你是跟穆蒂前辈一起的那个那个毫无激情的家伙。」
「什幺叫毫无激情的家伙?!」芙芙还是第一次听到人这样形容自己,一时间有些破防。
名叫兰贝尔的少女似乎懒得再和她交流,视线转到奥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