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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沙棘身边,看了眼那个铁皮青蛙,又伸手揪了揪沙棘的耳朵尖,「以前是觉得你没地方去,所以才留在游击队跟大家一起。
搞了半天你是抱着报恩的想法?」
沙棘又羞又急地挣开阿萨的手,「怎幺了喵!不行喵?!」
阿萨双双掐着沙棘的腋下,不顾它的挣扎把它抱起来,走到宿舍门外,扯着嗓门大喊了声。
「来人啊!有人在吗!」
「闭嘴阿萨!」
「你妈的正补觉呢,吵吵啥!」
城塞游击队的队舍里传来阵阵叫骂,大多都是夜班巡逻回来补觉的游击队成员。
阿萨的嗓门再提高了几度,把其他人的叫骂都压了下去,「奥朗邀请小沙棘出去旅行,小沙棘说想去但不能去,因为要报答大家的恩情,你们怎幺看?!」
「什幺什幺?」
「有这种事?」
一身底衣的热沙,还有好些人从各自的队舍中跑出来,围在阿萨身旁。
被阿萨举过头顶的沙棘整只猫都灰白化了。
奥朗不忍地捂住了脸,本来是想慢慢开解慢慢劝的,被阿萨这样公开处刑,这城塞游击队沙棘算是没法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