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心,它们肯定知道谵妄的存在,估计在想……”
听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了,高命在确定有八位不可知级别的力量到来后,没有一刻犹豫,碾碎了谵妄的种子。
来自梦的五座神龛全部碎裂,血肉仙身上烙印的神纹和梦纹飞速融化,这项能力确实是梦最后的手段,不管成与不成,双方都要赌上拥有的一切。
灵魂、记忆、实力,都是祭品,世间一切梦境被呼唤,世间一切梦境被篡改。
谵妄的种子在高命掌心生根发芽,第一个将其吃掉,那无形的力量扭曲着深层世界,踏入新沪范围内的灵魂被无差别攻击,就连血海深处梦的本体也在枯萎。
梦的这项能力不是一种认知上的简单改变,是消耗一切底蕴,呼唤隐藏在世界角落的疯癫怪异,聚集这个世界全部的荒诞来破坏这个世界全部的规则。
在使用这项能力之前,高命都不知道这能力到底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梦的本体估计也不清楚,因为梦也从未用过。
“凶神最强的状态是完全被执念支配的时候,梦鬼最强的状态是丢弃一切外在束缚的时候,我现在……应该算是吧……”
高命眼中的世界在飞速变化,谵妄影响范围内的所有人,都会丢失记忆、认知、实力、规则,平等的疯掉。
区别只在于高命作为使用谵妄的人,比它们更清楚两件事,逃离谵妄的方法有两种,成为最后一个保持清醒的人,或者在所有人都疯掉的时候,成为活到最后的一个人。
但当疯掉和清醒没有办法区别时,谁也不知道哪种办法才管用。
毕竟在一个完全疯掉的世界里,清醒的人才是真正的疯子。
高命的视野定格在了最后一刻,他看到八位不可知级别的存在靠近,它们的血色命运长河与自己交织在了一起。
“欢迎你们和我一起,进入我的最后一个梦境。”
……
我的妈妈不是女人,也不是一个男人,她平等的厌恶每一种人,也平等的被每一种人厌恶,在她的自我认知里,她是一块被晒干的毒蘑菇,吃掉她会看见无数个缺少肢体的鬼。她总会在下雨天跑出去淋雨,她舒展双臂,感受着内脏逐渐充盈,身上的伤口慢慢痊愈。
我的爸爸是一个重度酒精依赖者,他不喜欢喝酒,只喜欢喝醉,他生命中的绝大多数时间都躺在卧室里,连灯也不开,有时候我都在怀疑,那个房间里是不是真的住着一个人。
而我,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