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巨大的隐患,拯救了数不清楚的市民。」
「外面大火都还没有熄灭,森林如果是人为栽种,那他就应该为那些人的死亡负责。」
「呵呵。」陈兵撕开茶袋,看着茶叶在开水中沉浮:「咱俩是同一期进入了警局,在我印象里你可不是什幺执着于正义的人,你是不是从这起案子里发现了其他东西?」
「我承认自己以前很混蛋,不过正确的事情,就应该有一个正确的答案。」薛色脑子里偶尔会出现各种不同的声音,梦见乱七八糟的疯狂画面,那些奇怪的画面和声音在告诉他什幺东西,希望他变成某一个人,可他竭尽全力也听不见,最后干脆不想了,他就做自己,按照本能去选择对错。
「我觉得你还是赶紧找个医生看看吧。」陈兵摇了摇头:「那天在警局值班室我都听见你说梦话了,估计是调查花匠案太投入,你开始重复花匠日记里描述的恐怖场景了。」
在这座城市里各种各样奇怪的行为都是个人的自由,但唯独不能去怀疑世界的真实性,去动摇城市最基本的规则,若是有那种破坏性的举动,不管身份和职业,都会被送到重症病室接受封闭治疗。
「我说了和花匠日记里一样的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