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这胖商人確实渴望黄金,也打心眼儿里失望。
可另四个就不一样了。
他们好像不是为了金矿来的。
“您讲对了,蒙德斯先生。我们为“龙”而来,真正的“龙”。”罗兰说。
忽然间,布鲁诺·蒙德斯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我看您只是听信了什么谣言…”
罗兰说通常一个『谣言』被当地人竭力否认,故事接下来的走向,就要往『谣言成真』的方向去了。
蒙德斯张了张嘴,半天讲不出话来。
直到,鲁伯特的笑声打破沉默。
“…您真可真是能言善辩,”老镇长摇起头,神色复杂:“来过不少小姐少爷,所谓『慕名而来』,最后都失望而去…倘若伊尔鐸辛瑟真有龙,怎么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哪怕梦里?”
罗兰双眸微闪:“凡人很难得到“眠时世界”的知识…『哪怕梦里』…蒙德斯先生,在我看来,您应该不是仪式者?”
问句让才升温的气氛重新坠至冰点。
布鲁诺·蒙德斯静静看著罗兰,脸上写满了几人怎么也读不懂的愤怒。
“…我只是隨口说一说。先生,谁不做梦?”
“这才是答案。假如一个真正的凡人,绝不可能在听到『仪式者』这个词后不反问『那是什么』——哈莉妲你瞧我和金斯莱是不是只差一点点…没准我比他还要灵敏了?”
哈莉妲弯下腰,默默碰了碰罗兰的手臂,小声提示说对面的老傢伙快要抄拐杖了。
“天哪!老傢伙?!我才五十七岁!”
鲁伯特捂著嘴,卷翘的睫毛抖了抖:“…您和那两个下棋的完全不一样,老先生。我以为…”
我以为您至少要八十了。
——不是这镇上的人多『长寿』吗?
怎么镇长老得像她那双穿了一次就永远閒置的双层荷叶边线袜。
“我早就告诉过你!哈莉妲!你怎么敢不尊重老人?还是个將镇子打理井井有条的老绅士?你怎么能叫他『老傢伙』?哈莉妲啊哈莉妲…我这从来谨、谨、谨、言慎行的好女僕难道不该为自己的言行——”
蒙德斯气得涨红了脸(哈莉妲也一样),鲁伯特甚至担心他就这样『啊』的一声倒下去,抖上几下,再也不喘气儿。
“我怎么会和个僕人生气!先生!您实在太没有礼貌了!”他站起来,气得指头哆嗦:“您既不是警察,也並非帝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