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有两个好用的肉盾,你更是来得及脱身。」
显然,有谁生气了。
白色的字符像一根根尖头针,一下一下的仿佛刺着罗兰的眼睛。
「我没想到,你竟想做大英雄,堂·吉诃德阁下。」
「我可不是你的桑丘。」
阴阳怪气的。
罗兰笑:你是我的杜尔西内娅,亲爱的。
「呕,真恶心。」
白色的烈焰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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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手?
火焰不理他。
罗兰用下唇包住上唇,眼珠转了几圈。
他伸出两只手,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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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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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手快看呀!墙上有一匹骏马!
倚着昏黄气灯,合拢的手在墙上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它张着嘴,咀嚼了几下,还有某人颇不恰当的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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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噜呼噜,库库嘁嘁…
「……」
很快,马又变成了一只笨拙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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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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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儿还有一只小鸟!
「然后呢。」火焰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每颗小字都有锋利的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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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不到小鸟的话?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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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说:不要生气啦!我最亲爱的朋友!我就像你爱我一样爱着你!
「……」
「…你不吃软饭真的白瞎了,真的。」
影子扇扇翅膀,在墙壁上飞来飞去。
当然,缺不了配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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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棱扑棱扑棱——哎!扑通。
「扑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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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发现自己的朋友还在生气,哀伤过度,一头栽进河里了…
「你这人——」
忽然,一圈白浪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紧接着,罗兰听见了对话声。
门被缓缓地推开,一条细细的缝中,费南德斯的大眼珠露了出来——
正巧看见床上玩得不亦乐乎的某病人。
费南德斯:……
罗兰:……
“我要是知道你醒了,就不必来回折腾了。”
罗兰收回手,默默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