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午夜。 他睁开眼,解去勒得他快要窒息的白蛇,挠它的痒痒肉。 「你做梦了?」 他支起来,把枕头垫在腰上,舔了舔发干的唇角,沉默了几个数字。 窗外。 月辉明亮。 - 有人通过血液,把我拉入了梦境… - 不。 - 应该说,不只有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