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面前人来人往的管控局大门,情绪上迅速进入了状態。
她已经在脑內想好该怎么进行接下来的表演了。
接下来,就是非常最重要的偽装善后环节。
她皱著眉头,一脸惊讶疑惑地走进了大厅,立刻逮著前台,迅速询问有关夏守的事。
儘管她知道这种事压根不存在,问了也白问,但正所谓做戏要做全,表演的功力全都在细节里,以为观眾察觉不到而在细节处偷懒,会让演绎的整体水平下降。
她必须装作真的对一切一无所知,才能正確演绎出完整的情绪起伏曲线。
“什么?没这种事?怎么会?!”
苏月听到前台行政人员的告知后,装出惊讶的表情,隨后陷入了迷茫,紧接著又隨便四处打听了一番,就直奔男生宿舍。
苏月来到夏守的宿舍门外,敲了敲门,结果宿舍里没传来回应,但她敏锐的听觉听到了屋子里有人,意识他试探著转了一下把手,发现门也没反锁。
苏月推开门,走进夏守的单人宿舍,顺手將身后的门带上。
夏守的单人宿舍並不大,相当於大学时的四人宿舍改成了单人而已,刚入玄关的左侧便是卫生间,再往前就是睡觉的的地方。
靠右是一张书桌和书架,靠左边的墙壁则是衣柜和带扶梯的上层臥铺,衣柜和储物柜就在臥铺下方,整个臥室被打扫得非常非常乾净,完全不像男生宿舍。
但夏守似乎是在卫生间里,因为她没看到夏守,但听到卫生间里似乎有夏守的声音传来。
夏守哥哥是在洗澡吗?……嗯,的確,当时自己虽然都失去意识了,但他应该害怕被发现,所以根本不敢在宾馆里洗澡,就急匆匆逃走了吧。
如此想道,苏月走到了卫生间门外。
但苏月却对这些一目了然的异状视若无睹。
“阿守……!!”
苏月像完全没看到般,轻轻敲了敲卫生间的门,然后开口道:“夏守哥哥,你在里面吗?”
当苏月敲门的剎那,门后的声音骤然轻了下去。
“等等……阿月在外面!!”
“小月又不知道。”
“不,先……先停下……等!……”
苏薇雨本来抵著门板的双手全都捂在嘴上,一想到妹妹就在门外,身为姐姐的自己却如此狼狈不堪。
她就感觉羞耻感如烧滚的胶水般从头淋到脚底。
明明此刻,她恨不得自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