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地看着青霄。
青霄瞪了她一眼，说道：“你真当为师无所不知啊？”
月清歌没有回答青霄，只是嘟囔着什么，青霄闻言不由哭笑不得。就在这时，山外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清歌道友，姜某再次向你挑战！”
是姜恒，他又来向月清歌挑战了。
“嗯？”青霄疑惑地看了月清歌一眼，月清歌面不改色，她说道：“师尊，弟子先去处理一些私事。”说完，她转身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私事？
青霄眼神微眯，因为顾有仙和慕容的原因，姜恒他自然也有印象，作为一个散修而言，姜恒的天赋很不错，但比起月清歌还差了许多。
“轰隆隆！”
空间传来了剧烈的波动，青霄知道这是月清歌在出手，只是这震动声，夹杂着一些惨叫。
青霄忍不住好奇分出一丝神念，却看到了姜恒正在被他的徒弟暴揍。
几十个回合之后，月清歌一脚踢在姜恒屁股上，将其踹飞，然后淡淡说道：“你又输了。”
姜恒鼻青脸肿的，闻言不由露出苦涩之意，这么多年以来，他不知道挑战了多少次，确实屡战屡败，今日，月清歌心情似乎有些微妙，总感觉他今天来挑战不是一个好时机。
“清歌道友，姜某是不会放弃的，下次我会变更强的。”姜恒拱手作揖，然后离去了。
月清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他喜欢你？”这时，青霄出现在月清歌身旁。
“是。”月清歌没有隐瞒。
“那你呢？”青霄问道。
“……”
“他比我弱。”月清歌犹豫了一会，却有些答非所问。
青霄闻言不由笑了出来，他点点头，笑道：“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为师就不掺和了。”说完，他便离开了。
只是青霄真的不掺和了吗？
这一日，姜恒再次被月清歌击败，不过他却没有放弃，他离开了中枢地域，想要前往其他地方修炼，中途却遇到了一个神秘人，神秘人二话不说就将他揍了一顿，然后丢下一个神秘的地址，说了一句“想要变强就来此”之后，便离开了。
姜恒全程一脸懵逼，这里可是沧源界，是人族祖界，竟然有人在此行凶？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劲，这里是人族祖界，剑祖前辈已经高调出世，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出来找事才对，除非对方也是人族的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