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锄头的脊背、蘸着农药的鸡蛋,写飞鸟惊起,目光随着风的方向望向天空……
这些都让贾科长觉得太棒了。
贾科长自然也很清楚林有成写得《隐入尘烟》相当真实,如此详实展现农民生活的点滴,还有涉及到吸血的隐喻,这些也都让贾科长的心脏怦然心动,他自然也会有想如果是自己来拍这一段隐喻,镜头该如何来处理才最为精彩,还有马有铁这位老四就像那头驴,最后他对驴说:被人使唤了一辈子怎么还不走,也是在讲自己吧,这要是拍摄的时候要如何来处理这一人一头驴的镜头……
这些也都是贾科长心中所想的,甚至他觉得在这《隐入尘烟》的描述下,乡村是最后一首散文诗、是社会最壮美的伤口,死亡不值一提,生命举重若轻,爱一如既往。
周帆看着贾科长那一脸动容的样子,也是明白贾科长是真的有想法拍这样的故事,问道:“你想要拍这个故事?”
“如果可以当然好,不过我觉得也可以拍我的家乡,最好还是边缘人。”
贾科长脑子里并没有出现《小武》的想法,不过他觉得就应该是县城乡镇的边缘世界,那些同样也应该被关注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