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说得好。”陈以勤故意看沈默一眼道:“江南嫩笋,嘴尖皮薄肚腹空!”
这屋里只有沈默一个江南人,且年纪最轻,自然是那‘江南嫩笋’了,就连裕王爷听出来了,吃吃笑道:“先生说笑了。”
老陈出招了,沈默自然得接着,他淡淡一笑道:“尝出产地来不算本事,我凭着一双眼睛,便能分辨什物是从哪来的。”
“哦,倒要见识见识,”陈以勤冷笑道。
沈默便指着餐桌旁一盆棕树道“这颗老棕,定然是蜀西的。”
“何以见得?”裕王笑道:“听说过西南各省都有生长的。”
“臣有下联为证啊。”沈默呵呵一笑道:“蜀西老棕,梗长叶大根基浅!”
“你!”这桌上就陈以勤一个四川人,他脸上登时挂不住了……明显是在说老夫,一大把年纪了,还一事无成嘛!
上午冯保对对子时,他也是这么想的,可见对自己迟迟不得升迁,已经形成怨念了。
那边殷士瞻看俩人快掐起了,赶紧插话道:“对对子光你们俩热闹,我与殿下只能看热闹,实在没有意思,不如咱们行酒令吧。”“好。”大家都没有意见,自然由裕王殿下先行令,他想一想道:“就来析字酒令吧。”便笑道:“听我的起先——山上有明光,不知是日光、月光?”
这对沈默三个大才,自然毫无难度,殷士瞻便笑道:“堂上挂珠帘,不知是王家帘、朱家帘?”
轮到沈默,他笑笑道:“有客到舘驿,不知是舍人、官人?”
最后是陈以勤,他也不假思索道:“半夜生孩子,不只是子时、亥时?”
见三位接令的都没难住,裕王只好喝一杯道:“跟师傅们玩这个,实在太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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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轮到殷士瞻起令了,他本想出个难的,可考虑到裕王殿下的水平,便笑道:“我这酒令有些复杂,第一句拆一个字,第二句一句俗语,第三句引出一句唐诗’,听我的起先——品字三个口,宁添一斗,莫添一口;口,口,口,劝君更尽一杯酒。”说着给对面的陈以勤端起一杯来……他不想让沈默以为,两人在合伙作弄他,所以用了令主的权力指定人对,又因为他最后一句带号令了,所以陈以勤得喝了再说。
陈以勤只好接过来喝了,眉头一皱,旋即展颜笑道:“听我的——淼字三个水,青出于蓝,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