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轻声问她:“妞妞今天有没有听娘的话呀?”
妞妞笃定的点了点头,肉肉的小下巴翘翘的,大声喊:“吃饭!”
袁夫人扑哧一声就笑了:“这傻孩子,喜欢吃这里的糯米饭,蘸着吃,一人能吃一小碗,中午吃了便惦记上了,一直惦记着吃饭。”
妞妞能听懂母亲在笑她,皱着小鼻子不满的哼一声:“好吃!”苏邀将她抱起来:“好吃也不许多吃,吃的太多了,牙齿坏掉怎么办?”
妞妞喜欢苏邀,听她这么说,忍着心疼犹豫一会儿,还是听话的只吃了一小碗,便乖乖的喝汤了。
袁夫人看的好气又好笑:“她这个小家伙,不知道怎么的就听你的话。”
相处的多了,苏邀每天没事便带着妞妞的,妞妞现在跟她待在一起的时间比之前在昆明的时候还要长,自然而然的便更加亲近,她笑了笑:“应该是我们有缘分吧。”
她上一世被程礼气的了不得的时候,时常想若是有一个女儿该多好。
只是,她没有女儿了。
想到池塘里的挣扎的那个小身影,苏邀又觉得浑身都开始发凉,从胃部开始不舒服,她摇了摇头,将这些事情都晃出去,跟袁夫人说起了秦家发生的事。
袁夫人盛饭的动作便慢了下来:“这世上的男人,有时候真不知道叫人怎么说,他们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有的男人是为了保家卫国,为了保护妻儿,但是有的男人,他们根本不把妻儿当人,随时可以舍弃。
人跟人之间,怎么就能相差这么大。
苏邀倒是习惯了,从程定安一直到现在的秦奋,她见到的怀男人多的数不胜数,他们说的再冠冕堂皇,其实也不过就是因为自私自利罢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反正他们也没有别的机会了。”苏邀现在已经想的十分清楚:“众叛亲离对于他们来说或许不要紧,但是失去了手里的权力,却是最让他们痛苦的,他们终究有一天会明白过来,他们其实什么都不剩,不过在想明白之前,失去权力的痛苦也足够让他们痛苦一辈子了,“
她从来就不信那套以德报怨的鬼话,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不管是谁,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袁夫人也不过就是感叹两句,她嗯了一声抛开这件事:“还有一件事,昆明那边的织场,咱们是不是也照样在这边开一个?”
这件事是之前苏邀便跟她提过的,袁夫人来了大理府之后,这些天便一直在跟廖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