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见离姜寨的人,我们自然是不会对殿下用蛊,但是那些人人可就不一定了。”
崔四爷简直是惊悚的急忙催促萧恒快些走。
这个时候,他根本顾不得别的了,只希望萧恒能够跟阿伦都先分开,两个人彼此冷静冷静。
萧恒也没有纠缠,他深深看了阿伦一眼,冲着阿伦点了点头,径直从小路走了。
阿伦站了一会儿,也转身朝山上走。
崔四爷跟在他身后,其实有满肚子的疑惑想问,可如今这情形,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勉强笑了笑,有些试探着开了口说:“刚才那个叫秦山的,怎么那么嚣张啊?”他原本没指望阿伦会回答,谁知道阿伦却沉声说:“他叔叔是离姜寨的大巫,在离姜寨说一不二的,他自然有嚣张的资本。”
现在崔四爷已经知道什么叫做大巫了,闻言便怔了怔:“可我听说,咱们寨子里也有大巫啊。”
离姜寨有大巫,黑寨不是一样有大巫?难道说黑婆婆还打不赢离姜寨的那个大巫吗?
阿伦意味深长的看了崔四爷一眼,不冷不热的说:“看来你知道的挺多的。”
崔四爷顿时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解释:“也不是刻意打听,纯粹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毕竟,毕竟这东西对于我们来说太过稀奇。”
见崔四爷说的很实在,阿伦的面色就缓和了许多,他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些东西,跟你们说不明白,伱们只需要知道,我们的圣女,一定要嫁给你们的皇长孙,就行了。”
哪有这样的事?崔四爷想不明白,但是见阿伦这样,他也不敢再多问,只是回去了以后跟崔先生说了起来。
崔先生听了半响没有说话,面色却凝重起来。
崔四爷见崔先生反应有些平淡,就有些焦虑的重申:“父亲,您是没有看到当时他们那个样子,这些苗人是真的有些古怪.”
以至于他都有些害怕了。
崔先生凉凉的看了他一眼:“这就怕了?苗人就是如此,我来之前便已经跟你们也跟殿下说过了,当年我年轻的时候游历云南,早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见识过他们的身契之处,既如此,黑寨作为从前能跟离姜寨抗衡的苗寨,会些蛊术,有什么了不得的?”
崔四爷被父亲数落了一顿,顿时有些赧然,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可若是这样的话圣女必然是也会这个的,咱们可最忌讳巫蛊压胜之事”
但是偏偏看这些黑寨的人态度非常的坚决,非得让圣女嫁给萧恒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