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只怕也是有人能认得出萧恒跟自家的马车的,便只是问:“问问殿下是有什么事。”
外面跟车的是李瑞和阮小九,李瑞沉稳,阮小九却机灵,而且他在云南的时候,天天都是跟着能见到萧恒的,因此便并不紧张,上前说了几句,便隔着帘子压低声音跟苏邀说:“殿下请您去前面的太白楼坐坐。”
太白楼是他们去云南之后新开的,京城少了聚海庄跟宝鼎楼,总要有新的大酒楼,太白楼便应运而生,听说非常的不错。
汪悦榕跟咸宁县主陪着到了太白楼,却都不下马车。
苏邀有些诧异,汪悦榕已经伸手替她把兜帽整理了一下,笑着道:“你去吧,我跟县主去逛逛,你没东西想买,我们却还有些东西想要添置呢。你尽管去吧,稍后我们再去接你。”做的也太明显了,苏邀就有些无奈的看着她们两个叹了口气。
不过汪悦榕哪里管她?已经笑着让车夫驾车离开了。
苏邀只好自己带着燕草和锦屏上楼,转过了拐角进了倒数第二间的房间,她便看见萧恒果然已经笑着从窗户那里转过身来。
隔了一些时间不见,萧恒看着又比分开的时候多了几分自信从容。
是了,他现在可以说是春风得意,人的心情和境遇,是能从脸上看得出来的。
见了她过来,萧恒自然而然的替她将椅子拉开了,笑着问她:“你也出来做衣裳?”
苏邀见他知道现在京城这些贵女们出门来基本是为了做衣裳买首饰,便忍不住也没好气的笑了笑:“是啊,谁让殿下太过惹眼了呢,现在得了进宫机会的,谁不紧着打扮,好盼望能一眼便吸引殿下的注意啊?”
萧恒便忍着笑问她:“你这是在吃醋吗?”
苏邀立即反应过来,瞪了他一眼:“我才不是那样不知所谓的人,这有什么好吃醋的?”
萧恒伸手给她倒茶,闻言便有些怏怏的叹了口气:“你可真是半点面子都不给人,隔了这都将近二十天没见了,你便半点都不想想我?我可是紧锣密鼓的忙着完了自己的事,便寻了机会出来见见你的。”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想要见她的心情怎么能忍得住?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出来看看她,哪怕是说说话也好。
苏邀竟然硬是被他的语气给弄得有些赧然,她哼了一声,招架不住只能岔开话题:“真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也不知道您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怎么还需要去学?”萧恒自然而然的看着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