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爷的病一直没有起色,竟然短短时间就病的起不来床了。
消息传到邱大爷那里,邱大爷上门跟萧源提起了这件事。
萧源嗤笑了一声,他知道邱大爷提起此事的用意,他冷冷的抬了抬眼睛:“放心吧,若是真的要对付他,他早死了几万次了,胆小如鼠!”
邱大爷心里松了口气。
只要萧源不要丧心病狂的真的要魏三爷的性命就好。
他陪着笑,跟萧源说些无关痛痒的话。
萧源却跟邱大爷说:“朝廷要建市舶司了。”
邱大爷愣住了。
才说要兴建海军,怎么忽然就又连市舶司的事都已经定好了?
他打了个冷颤,有些为难的道:“这也太快了,分明就是冲着咱们来的,咱们也不能就坐以待毙啊。”
朝廷固然可怕,但是若是朝廷已经要摔碎他们的饭碗,那可不行。邱大爷有些破釜沉舟的说:“实在不行,便还是跟从前那样,反正也不是头一次做了!”
来福建的钦差一波一波的,听话的呢就能回去,不听话的,死在福建的钦差也不是没有。
他看看谁能在这里把市舶司给建起来!
萧源终于纡尊降贵的看了邱大爷一眼,似乎觉得他总算是有了些骨气,讥讽的道:“我还以为你们都等着人家把你们的饭碗摔破,你们还做缩头乌龟呢!”
这话说的就十分不客气了。
但是邱大爷跟魏三爷可不同,他是极为老成持重的,所以他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只是恭敬的笑了笑:“瞧您说的,只要您不怕,我们底下的人自然是赴汤蹈火!”
他知道萧源这种人的性子,就是逆我者亡顺我者昌的性子,听不得一点不好的话。
果然,萧源不再讥讽了,淡淡的开口吩咐:“时候差不多了,迎一迎闵王殿下罢。”
六皇子一到了漳州,就受到了热烈的迎接。
当地的官员士绅出城三十里迎接,早已经备好了车迎接王爷王妃进城。
漳州知府更是让出了知府衙门,先请王爷纡尊降贵的暂住。
闵王这一路走来,不少的大臣拜访他,他深刻的早知道这些官员们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所以漳州知府有如此的热情,闵王看在眼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罢了。
等到他住了两天,漳州知府就拿着王府的图纸来了,跟他商议建造王府的地点。
王府自然是该坐落在繁华的地方。
闵王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