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的哪里不是我们跑前跑后的送银子?哪怕是天潢贵胄呢,你这么多银子扔进去,也该有个回响的了,可你看看,这位王妃有什么?”
她天生就觉得比别人高一等。
所以根本不会把邱家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她还能说什么好听话呢?
邱大夫人顿了顿,缓缓吐出来一句话:“她说,若是我们办不成这件事,一定让我们家破人亡,不得好死!”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抖。
想到赵青叶的狠厉,邱大夫人打了个喷嚏,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半响才能稍微安心些,纠结不安的看着邱大老爷:“这个事儿,总得想想法子,虽说是要挑拨他们内斗起来,可咱们也不能当了这炮灰呀!”
别到时候萧源这头的好处还没拿到,反倒是把全家都给搭进去了。
因着赵青叶要把一个三岁孩子都要走,邱大老爷心里也是心烦意乱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缓缓的哼了一声,许久才垂下眼说:“那不至于,咱们家在这福建这么多年了,再说,我们也是一心一意的在帮殿下做事,殿下心中有数的。”夫妻俩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会儿话,其实心情因为孙子要被送走都很沉重。
可这件事到底是板上钉钉无可转圜,不管邱少夫人怎么哭怎么闹,第二天,孩子还是被送走了。
安哥儿一被送走,邱少夫人便病倒了。
邱大夫人是个厉害婆婆,可在这关口也自觉理亏,思来想去,让底下的人去请了大夫,让他们有什么好的药,尽管开。
至于邱大老爷这边,他已经去萧家求见萧源了。
萧源最近的日子过的十分滋润,主要是,一个人稳坐钓鱼台看戏的时候,是会觉得自己能够俯瞰和掌控众生的。
他如今就是这个状态。
萧恒跟苏邀在江浙闹的动静,他这里知道的一清二楚。
看着萧恒选中祁天佑去练水军,看着苏邀跟秦大当家他们角力,他觉得有意思极了。
他们或许自以为已经所向披靡,没有任何对手,却不知道,真正的对手,根本都甚至不曾亲自出手,而是在背后带着冷笑的瞧着他们。
因为心情好,所以萧源看着邱大老爷,倒是也觉得挺顺眼。
邱大老爷将浙江那边的事情三言两语的说了,又把赵青叶的事情也说了,压低了声音跟他说:“殿下,现在太孙妃想要离开吴家堡回杭州了,王妃的意思是,绝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到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