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心目中的形象会贬值,于是,赶忙加入阵营,对蒋震批斗一般地说:“严书记、庞书记,从百忙之中赶过来开这个会,你要心存感激……你是全国最年轻的纪委书记不假,但是,年轻总是有年轻的弊端,好高骛远的通病在你身上也是有体现的!我希望你能接受我们的批评,并能在接下来改正自己身上的缺点,这样的话,你未来还是能有所成就的,否则,就你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么搞下去,你是会出大问题的!”
“对!”庞兴国一拍桌子,双目瞪得跟铜铃似的,冷盯着蒋震说:“你这样的干部,是我从政经历以来,第一个如此儿戏的!纪委的工作,我们都了解!就没有你这么干的!说句难听的话,你这样的纪委干部,放之全国也算是个奇葩了!”
这句话无疑是对蒋震今天的所作所为进行了一个总结。
同时,也对蒋震个人的执政水平进行了点评。
言辞不可谓不犀利、措辞不可谓不狠厉,但是,蒋震的表情始终平淡,眼神之中还带着一种古怪的惆怅。
“行了!”严厉行轻咳一声之后,扫视全场后,目光落到蒋震的侧脸上:“蒋震,今天的事情,你必须要改正!华纪委带走的三位副书记,你要负责把他们接回来!这件事情因你而起,也要因你而终,你不是跟邵新杰书记很熟吗?那你必须要把这件事情负责到底!汉东省的干部出了问题,自然要我们汉东省的领导来处理,还轮不到你联系外人来处理!你听到了吗?明天,明天你就去京城把这三位副书记带回来!你听清楚了吗?”
“不可能……也做不到。”蒋震淡淡回应说。那表情和言语,就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一般。眼神之中的惆怅依然在,但是,表情却越来越冷漠。
“做不到是什么意思?不可能又是什么意思?蒋震,你是不是觉得你跟我们省委省政府作对很有成就感!?”严厉行厉声批评道。
那刻,台下的中层干部们心稳了……
而那些之前被打压、被抛弃的边缘中层们,心更寒了。
就现在这情况,就领导们现在这措辞,无疑已经是给蒋震给定性了!
今天这个会是什么会啊?这不是给纪委们的干部开的指导会,而是对蒋震个人进行的批斗大会啊 !
现在的蒋震,就差头上被插上一个“独裁”的牌子了!
“蒋震啊……”庞兴国眼中对蒋震是满满的失望与不满,甚至都上升到了恶心的程度,冷盯着蒋震说:“我们三位都这么说了,你还不知道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