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都干什么了?”
“当然是让王书记给付国安施压了……”蒋震微笑说:“付国安自从搞了这个军火生意之后,那肯定是如坐针毡,这时候再给他们军火盈利的时间段缩短,他肯定会着急。可是,如何缩短?自然是要施压!谁给他施压?谁能让他紧张并着急起来?这,自然就是王书记了。”
“王书记能听你的指挥?”程勇惊讶道。
“你啊……呵,”蒋震翘起二郎腿,指着程勇的脸说:“你对我的能力,当真是一无所知啊!等着吧……王书记已经安排华纪委的人给付国安通风报信,然后,马上就会跟付国安谈话。”
——
付国安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直到下班,纪委都没再来电话。
可那种“大难临头”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他不敢赌,更不敢等。
思来想去,他只能去找曲老。
巩老已经进去,现在能依靠的人,自然只有曲老了。
而且,军火生意曲家也有份,真出事了,曲老绝不会坐视不管。
晚上八点,付国安来到曲家别墅。
书房里,红木家具泛着冷光,曲老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早就凉了,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要难看。
付国安刚坐下,就感觉到空气里的敌意——曲老看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曲老端起凉茶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却透着疏离。对付国安和徐晨升的怀疑,根本就没有放下。
付国安心里一紧,连忙挤出笑容:“那我开门见山把……曲老,今天我收到消息,说巩老招了……后面,华纪委可能要找我谈话。我心里没底,想请您帮忙打听下,纪委那边到底是想查什么?”
曲老放下茶杯,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落在付国安脸上,似笑非笑:“巩老的事?我还以为,付书记是为了晨升的‘生意’来的呢。”
“生意”两个字被曲老咬得格外重,付国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强装镇定,摆了摆手:“晨升就是帮曲家跑跑腿,哪有什么生意?您多虑了。”
“是吗?”曲老身体往前倾了倾,眼神锐利如刀,“付书记,咱们可是合作关系,可不能吃独食啊……”
付国安听后,心情更沉重了……
“曲老,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订单是曲家的,晨升就是帮忙对接,利润也是按之前的约定分,绝对不会吃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