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真实情况。所以我们一直很低调,没跟地方政府打招呼,下面的人自然不知道是我们。”
“立庆啊……”彭来昌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神复杂,缓缓吐出一句:“你,好像变了。”
王立庆心里一紧,连忙上前两步,很是诚恳地说:“彭书记,我没变,一直都是您认识的那个王立庆。是您最近太紧张扶贫的事情了,所以才会觉得我不一样。我始终以省委的大局为重,绝不会做任何不利于团结的事情。”
彭来昌轻轻摆了摆手,没再说话。
他心里清楚,王立庆说的或许是实话,但他确实感觉到了变化——以前的王立庆,虽然不算他的绝对心腹,但至少在表面上对他言听计从。
可现在,他的话语里多了几分疏离,甚至隐隐有了和蒋震站在同一战线的迹象。
说到底,王立庆从来都不是“自己人”,他有自己的立场和盘算,以前只是碍于他的权威,才表现得顺从。
想通了这一点,彭来昌的心里更添了几分烦躁。
“行了,你回去吧。”彭来昌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疲惫。
王立庆不敢多留,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关门的瞬间,他偷偷瞥了一眼彭来昌的身影。
看到那个一向强势的省委书记正靠在椅背上,双手按着太阳穴,神情落寞。
他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既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可是此刻的他,对广贵官场的未来多了几分迷茫。
——
一周的时间,在焦虑的等待中悄然流逝。
彭来昌的心情越来越烦躁,蒋震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既不开总结会,也不处理干部,仿佛之前的暗查只是一场闹剧。
可越是平静,他心里越不安,尤其是对自己的外甥张明,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这些天,他多次想给张明打电话,又怕引起对方的恐慌,反而出乱子。
直到这天下午,他实在按捺不住,还是拨通了张明的电话。
“喂,舅舅。”电话那头,张明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听起来心情不错。
虽然是舅舅,但是,省委书记的舅舅也不是经常能够联系上的呀!
像这种主动打电话的事情,更是少之又少!怎能让人不兴奋呢?
“张明啊,最近县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有没有什么陌生人频繁出现,或者有人打听扶贫项目的事情?”彭来昌开门见山,语气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