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赵天成,现在就是明地里帮着彭来昌,暗地里却在给彭来昌拱火,持续地刺激他,让咱们两边持续对抗。”
“这是显而易见的了呀!”张子豪激动地说:“现在的问题是,咱们该怎么反击!老大,这事儿,我觉得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周时间怎么了?该他妈的搞他赵天成,就得搞!让他看咱们打架干啥?咱们把知道的这些都给彭来昌递过去,他不信就骂醒他!不是我说,我遇到的领导里面就没有彭来昌这么蠢的!瞧瞧他都提拔的一些什么人啊!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些窝囊废贪官!”
听到张子豪的话,蒋震跟郭曙光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知道,不仅是他们,就连这个彭来昌也是上了赵天成的当了。
“现在跟彭来昌谈,是不可能的事情。”郭曙光说:“之前的时候,我们对彭来昌明查暗斗,他现在对蒋省长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同时,如果我们放弃对彭来昌那些手下的惩治,也不可能取得彭来昌的原谅。他只可能认为是我们这边怕他,或者以为我们怕他京城里的那些关系。”
“这么说的话,我们后面怎么办啊?”张子豪皱眉说:“难不成,我们真好帮着赵天成搞这个彭来昌吗?就现在我们手上掌握的资料来看,想要搞定彭来昌绝对不在话下!但是,这样的话,我们不就上了赵天成的当了吗?”
“曙光,你怎么看啊?”蒋震问。
“就当前的情况,我认为走走过场就行……调查嘛,既然有人给京央施压,京央也让我们一周时间结束调查,那我们就不要搞得太狠,简单汇报一下就行。”郭曙光说。
“呵,那可不行……”蒋震微笑说:“张子豪说让我们去找彭来昌谈;而你说简单走个过场,不让彭来昌太难堪;可是,我这里没有这两个选项。”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怎么做了?”郭曙光问。
“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统一思想……”蒋震说:“这次的事情,是大事情,而我真正能信得过的人,就是你们两个,而你们两个现在都没有统一思想,后面的事情还怎么做啊?”
蒋震说着,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尝了一口之后,放下茶杯说:“就当前的形势看,根本就不存在两败俱伤的事情,他赵天成也坐收不了渔翁之利。”
“哦?”郭曙光皱眉说:“你的意思是,彭来昌不是你的对手?”
“对……”蒋震说:“现在具有优势的是我们,而彭来昌的人也确确实实是触碰到了扶贫的底线,这些事情上级领导都知道,我们为什么还要装那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