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做官之人,终究要向天道靠拢。”王庭之眉头微蹙,语气郑重地说:“哪怕做不到纯粹的天道,也不能背离太远。”
“王老师,有天道,有人道,那是不是还有官道?”蒋震忍不住发问,皱眉看着王庭之说:“我觉得做官该向天道靠拢,可若是太过靠拢,反而容易高处不胜寒,根基不稳。”
“志同道合。”王庭之盯着蒋震,一字一顿地说:“只有志同道合之人,才能共谋大业、共成大事。你看我们华国的雄起,不就是靠一群志同道合的人撑起来的吗?不管遇到多少困难、多少封锁、多少压迫,只要这群人目标一致,就能攻坚克难、迎难而上,最终取得造福于民的大成就。”
蒋震听着,只觉得这些话看似老生常谈,却字字透着真理。
越是简单的道理,越难真正践行。
“说着说着又跑偏了……”王庭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拉回话题,“你说的官道,就像现在的赵天成——为了自己的未来,不断扩张势力、拉帮结派。这种事全国各地都有,很常见。但赵天成错就错在‘做得太好了’。他贪吗?我觉得他不贪钱,也不贪功,他贪的是‘势’。这,才是最要命的。”
“这……何尝不是根基的一种?”蒋震忍不住反驳,徐老生前反复提过“根基”二字,他一直铭记于心,继续道:“根基的组成本就复杂,势力和圈子,不该是其中一部分吗?”
“根基怎么会是这种东西?”王庭之不屑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我猜,你提到的‘根基’二字,是老徐跟你提的吧?但老徐的根基,可不是你理解的这种。你现在,还不懂真正的根基。”
他说着,直接抛出两个关键问题:“根,是谁的根?基,又是谁的基?这根和基,一旦脱离不了‘我’字,就注定成不了气候。官场上若是抱着‘我’的概念,想着为自己谋利、为自己固势,那所谓的根基,不过是肤浅的圈子捆绑而已。”
蒋震听得云里雾里,却又隐隐觉得触及了某个核心。
他想起自己在云州担任组织部部长时,为了所谓的“根基”,提拔了不少看似可靠的人。
可到了关键时刻,这些人不仅靠不上,反而需要他来擦屁股。
而王庭之所说的根基,显然是另一个层次的东西,深奥得让他一时难以捉摸。
“我确实不太理解。”蒋震如实承认,没有丝毫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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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跟赵